桐桐“”就知道會這樣
白云氣道“現在又能回去了腿腳又靈便了您到底要折騰什么呀我只是個講師呀,我一個月能掙多少錢,您沒數嗎人家都能在外面賺賺外快,我呢我這邊有家里要照看,您還不肯消停。我哪里還有精力干別的孩子們都大了,若若的前程在哪她的基本功一天不練就廢了他大伯昨晚上又說,給若若聯系了幾個節目,叫若若去,我能不陪著嗎您住在這里,家里的保姆天天給您送飯。我把老房子租出來,給您請個夜間陪護。您安生的呆著,不缺吃不缺喝的。鬧什么呀若若若是出名了,能掙多少錢,會缺了您好的房子住”
肖若撇嘴,出去了。我掙錢了,我又為什么買給她住沒有這個道理呀我孝順老人多少,那是我的事。干嘛總是幫我許諾
老太太坐在床上只哭,好半晌才說“那得問你呀別人都能掙外快,我跟你爸那樣的條件,從小也求人,叫人家帶著你學鋼琴學樂器的,就是為了叫你在家給人當老媽子的”
“我這不是還在帶若若嗎若若能離的了人嗎她今年才十八歲,才考上大學。給我這個時間讓我去干其他的事了嗎”白云壓著聲音,哭的不行。
老太太就說,“那我說我帶若若,你又不樂意”
“你這是不講道理我們都是二婚,孩子要是不在家里長,不維系父母的關系,那我們再生一個干什么”
肖若在門口吹泡泡糖,然后白眼一番。不屑的撇撇嘴,抬腳走了。吵來吵去的,叫人家聽見,不嫌棄丟人呀
老太太將眼淚擦了,起身,固執的就要往外走。
白云擺手,“沒用了房子里的東西,我叫人搬的給扔完了。房子也租出去了,租戶長期租,我一下子租了十年。那房子太破了,人家得重新裝修。你三兩月不給租了,人家的錢不得白花了嗎就租給我們學校兩個年輕的老師,反悔不得了。”說著,就難得的強硬起來,“這里要不愿意呆著,那就只能去養老院了。我和桐桐都忙,一兩個月,兩三月的,都未必有時間去看你。你得想好了,看是要留下來,還是要直接去養老院。哪個都行,我不攔著。”老太太真給愣住了,這是一點都沒跟自己商量的意思。
她抬手抓住桐桐的手,“桐桐乖,送姥姥回家。”
桐桐就嘆氣,“姥姥,您忘了您跟我說過的話了。您不是說了嗎叫我別去打攪我媽,再攪和的我媽跟我肖叔叔的日子過不成了。您看,我聽話了,從不攪和。您怎么卻又跟著攪和了呢您得想想,我媽好,咱們才能好我媽怪不容易的,要是咱們都瞧不見我媽的苦,我媽的難,那誰能瞧的見呢畢竟,就咱們跟我媽是骨連著骨,肉連著肉呢”
老太太“”一樣的話,為什么這么一聽這么別扭呢
白云哽咽難言,“您說,您是我媽,怎么還沒一孩子體諒我”
是啊怎么就不體諒人呢怪可憐的。
老太太還能說什么呢啥話也不說了,順勢坐下,往下一躺,這是應承了。
桐桐給老太太蓋上“姥姥,您說的話我可都記著呢。以后我過來的就少了,要是總過來,肖叔叔還不得以為我不放心他照顧您,這就不好了。再要是萬一叫肖叔叔家的人看見我了,只怕又覺得礙眼。再攪和的我媽跟肖叔叔的日子沒法過了,這就是我的罪過了。您說的都對,得體諒我媽呢。咱都體諒體諒,對吧”
老太太閉眼不說話,只跟桐桐擺擺手。
桐桐跟白云笑了笑,然后朝外指了指。
白云點頭,然后桐桐就出去了,直接往出走。早起過來騎著自行車,就在路邊撐著呢。這會子繼續騎著車子走她的。
晌午十二點了,趕到學校飯點都過去了。
才要看看在哪里隨便買點吃的湊活一頓,結果路邊一輛車不住的摁喇叭,車上下來的是肖若。這是又換了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