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上衣扶起來露出腰來,“是瘦了吧。”
明顯瘦了,“而且,你這個腰絕了,看著可真有勁。”
是吧再等等,慢慢來嘛。等明年夏天,就能有漂亮的腹肌了。
說笑了幾句,桐桐出門,騎車回家屬院。
肖若該是還沒來,她離的遠,且出門化妝挑衣服,有的磨蹭。不過該是白云已經將老太太接回來了,還到門口呢,就聽到屋里有說話聲。她取了鑰匙開門,母女倆一個坐在沙發上,一個站在茶幾邊上正說話。
老太太拉著臉,白云急切的說著什么,眉頭皺的緊緊的。
桐桐一進去,便笑道“要收拾東西給我打個電話就好了,我給姥姥收拾幾身換洗的衣裳這就能走了。”
白云就問“收拾什么東西去哪”
桐桐一臉愕然,不假思索的問道“你不接姥姥過去住那姥姥怎么辦”
白云這才恍然,扭臉問老太太“媽,你是想跟我住”
老太太立馬紅了臉。
桐桐過去挨著老太太坐了,安撫的拍了拍老太太,就說白云“媽,不是姥姥想跟您住是姥姥這情況除了跟您還能怎么辦情況我跟您溝通過了,是我問過廖主任的。咱這是四樓呢,您上上下下的試試看。”
白云心說,肯定累呀
剛才上來的時候,四層樓老太太用了四十分鐘,一走一停的磨蹭上來的。可其實老太太真不到這個份上。就說呢,在醫院的時候那上下臺階也沒見怎么著,一回來上樓,就三兩個臺階一歇息。還以為是怎么了呢,感情是想跟自己住呀
這怕是不行
白云就坐在桐桐的這邊,低聲道“肖若她奶奶要來住一頓時間。說是查出來血糖高,保姆也管不了。若若他大伯很忙,您知道的雖說高潔不忙,但高潔也不樂意。”
高潔是肖若的大伯娘,此人家庭背景好,是高干子弟。跟肖允誠結婚后,兩口子生了一個女兒,女兒隨了母姓,叫高文文。只從這一點上看,就能知道,那位肖臺長能有如今,不是肖家的老爺子有多大的本事,而是高家在出力。這樣的兒媳婦自然就不樂意跟婆婆在一塊攪和了。那能一起住的當然只能是肖允謙家。
桐桐就說,“這又不是常住。三兩個月是極限了吧那不如短租一個公寓,叫姥姥先住著,等客人走了,再接姥姥過去”
白云猶豫了一下,給桐桐使了個眼色,卻沒再言語。
那桐桐就可乖的閉嘴了,還幫著安置老太太,“您還是得躺著養神,不著急,先養著。您放心,我媽不會不管您的。”
給扶臥室里躺著去了,看著悶悶不樂的。
桐桐出來把門帶上,老舊的門,便是帶上也總有一條縫隙。
白云這才低聲道“你姥姥也真是的我問過廖主任了,雖然得小心,但也不至于到這個份上。她也沒上下樓的必要呀,需要什么我順手給買來就是了。”
“看您說的這不跟叫姥姥坐牢一樣嗎這么著不合適。況且,這對您和肖叔叔的名聲也不好,這小區再老,可還有老職工呢。樓下的錢奶奶就跟那誰整天跳廣場舞。叫人家說起來,那必是得說,你看看白老師,她媽把她養大了,也幫她把孩子帶大了,結果呢不知道感恩。孩子自來是父母的責任,老人帶孩子,那是對孩子有恩嗎不是那是對孩子爹媽有恩。老人多大歲數了,能不能活到孫輩自立都難說。當初養孫女,那橫不能是想著等孫女有出息了,再報答老人吧。”桐桐聲音也不高,說的情真意切,“這話不好聽,但人家必是會這么說的。您說,叫人這么說,好聽嗎”把白云說的無法可作答了。她是學音樂出身的,能唱的可好聽了,但說不了那么好聽的。桐桐這么一問她當時就僵在了當場。
桐桐又說,“再說,照顧雙方父母,這是夫妻該共同面對的。這事您跟肖叔叔商量一下,說不得肖叔叔有法子呢。想來肖叔叔總該看在您寧肯扔下我也要照顧肖歐這一點上,愿意照顧幫了你們大忙的姥姥呢”
白云“”突然就覺得有些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