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從錢奶奶手里掰了半根黃瓜啃著,“聽見哭聲,不知道怎么了”
錢奶奶低聲道“不愿意去你說你要住就好好住唄,誰說都不聽。你當那野貓為啥只往她家竄她把吃不了的剩飯剩菜都在陽臺上放,晚上那貓一撥接一撥的,叫的邪性著呢。找她的人多了,你在學校不知道就是了。但誰能想到竟是把花盆撞下去砸到你了,這多懸呢早起一看那血和花盆,我就找她了。人家壓根就不認你說氣人不氣人。以前都給她捎帶買個東西,誰現在搭理她不過是不好跟她掰扯,我早跟工會領導反映情況了估計是反映情況的人多了,領導才處理了。”
“是嗎那您可辦了個大好事。還是您的面子好用,說話領導肯聽”
那是我們一塊跳舞,一個組的。
里面的老太太鬧的就是不搬,有來看熱鬧的就哄呢“不搬不行呀不光你得搬,我們也得搬要拆老樓蓋高層了,您住這里成嗎先住過去,等高層建好了,您再回來”
啊能回來呀
“能呢”
這個一句,那個一句,給老太太哄的上了車了。
工會的小伙子出來的時候,桐桐還跟他挑了挑大拇指。
小伙子“”去邊兒玩去
然后好些人又圍著車看熱鬧去了,桐桐便不跟了。
錢奶奶就喊“桐桐呀,別做飯了。今兒燉了排骨,好了我給你送上去。”
好
今兒保姆送來的也有醬排骨,味道不錯。保姆很勤快,桐桐吃飯的這點工夫,將屋里大面上收拾一遍,垃圾拎了放門口,一會子下去順手就扔了。
等桐桐吃完,她在這邊洗了碗,“晚上想吃什么魯高工特意買了東北的菌菇,給你煲雞湯好不好”
桐桐也不客氣,“小雞燉蘑菇,再貼點餅子。”
保姆特別高興,“好嘞晚上貼餅子。”
這病養的還算是清凈,再加上中藥配合,傷口恢復的很好。最后一天去的時候,魯高工開車在醫院等著呢,徹底的再檢查了一遍,確定恢復了,一點問題都沒有。這才放心了,“那得返校了,周末還回家吃飯。想吃什么發個消息回來,或是在家做,或是帶你出去吃。”
好啊
魯高工又將桐桐送回來,臨走塞給桐桐兩包東西,“幾件大衣,放到學校,你姥姥不見就沒事。要是問你,就說換著穿了同學的,不要緊。”
以往給買過,被姥姥撇下樓,叫罵了幾個小時。
桐桐還是接了,“好我回頭就放學校。”
魯高工特別高興的走了,可回頭桐桐整理衣服的時候發現包里有一個信封,信封里一張卡,一張紙條上寫著密碼。
出去上中藥店買藥的時候,順便去銀行查了一下,里面有五萬。
這個錢她沒動。
只采買了各種藥,還有藥罐,回去得制藥內服調理,外敷是為了修復皮膚的。出來之后又順便去收拾了頭發。頭上那么一片被剔了,干脆修剪成短發,將那一片蓋住也看不出來。
回頭再配藥抹上一段時間,疤痕上也是能長出頭發來的。關鍵是得給四爺用的。
四爺那邊,有他的輔導員給他辦出院,還有同學接他,暫時不用操心。
藥得弄成丸藥和藥膏。丸藥還好說,可以放在飯盒里。這藥膏怎么弄呀把原主用的那種瓶裝大寶給倒了,然后把瓶子洗干凈,再放進去藥膏。晚上返校的時候給四爺送去。
拾掇好了,再把自己和四爺衣物日用品分開裝在旅行袋里將袋子掛在行李箱上。這次走,放著原主物品的兩個行李箱她要一起帶走。
要是沒有特殊情況,這里她不會再住了。回來怕是還會回來的,但住嘛,不必。
這里對原主來說,就是漫畫里總是昏暗里看不清人臉的地方。在家里說話的時候,畫面上的人沒有臉,只有昏暗里閃爍著的眼睛。
既然如此,那自己更不用留戀了。
大體格的姑娘有勁兒呀,拎著兩個箱子,箱子上還都掛著袋子,可一手一個這就下樓了。然后推著箱子去學校,并不費勁。
便是不費勁,四爺還是來接了瞧在學校門口,戴著一頂黑色的運動帽的不就是這會子正不住的朝桐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