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繁花1
猛的睜開眼,頭疼
抬手一摸,黏黏糊糊的,這是頭受傷了。
再感知一下,坐起身來。左右看看,光線極其昏暗。
晃晃悠悠站起來,腳下一動,踩到瓷片了。低頭再一看,我的天呀是一盆菊花。這會子花盆碎了,花盆里的泥土飛濺的到處都是。
這是樓上誰家的花盆剛好掉下來了,砸在原主的頭上了吧
這大晚上的,也沒人經過。想來原主倒霉的催,就這么沒了。
正尋思著,這個點上哪貓著去,看看自己現在到底是誰呢。結果什么響了。
愣了半晌,這才反應過來,是手機。
她在身上摸,終于在褲兜里摸出一個來,屏幕一閃一閃的,是媽媽來電。
生疏的接起來,還沒說話,那邊便急促的道“叫你拿個證件,拿點換洗的衣裳怎么這么半天你姥姥吐身上了,等著換呢”
隔著電話,能聽見那邊有人催促,“葉良秀家屬葉良秀家屬住院手續辦好了沒有這是從急救推來的床嗎得家屬給人家送回去”
原來是老人住院了呀桐桐看了看腳邊的包,別的一句沒多說,只道“來了馬上到。”
半夜老人發急癥,八成是叫了救護車了。要不然不能從急救那邊給病人推床。
那就得了不用費心問是哪個醫院了,她拎著包往出走,走到小區的大路上,朝兩邊看看,這邊稍微明亮點,一段一個路燈。能看見東邊有設置的轉向標識,那證明小區的車輛是從東邊進入的。小區比較老,應該沒有地下車庫。那那邊就有大門。
果然,朝東走了百十米,轉過彎來,南邊五十米外就是大門。
她走到大門口,看了大門的牌子京大家屬院。
這才摸出電話撥通了120,直接報了這個地址,“大門朝南開”省的還有別的大門,“被樓上掉下來的花盆砸到頭上,流血,有過短暫的暈厥就是我本人,眩暈、惡心、有嘔吐感我就在大門口等著好的”
掛了電話有兩分鐘,救護車到了。
車一停下來,就有一白大褂的大夫下來了,一看這樣嚇了一跳,扶著就往車上去,“還有哪里不舒服”
暈特別暈。
但也看見白大褂上的標識了,胸口有京大第一附屬醫院的字樣。
她撥通手機上那個媽媽的電話,那邊急切的道“住院部七樓,心血管”
“我在急診,頭被砸破了,你下來取一下”再想說什么,已然意識昏沉了。
昏昏沉沉的,腦子里有東西充斥著,像是一幕幕電影閃過。
等睜開眼,左右看看。還是在醫院,掛著針呢,這應該是留觀室。才一睜開眼,一個護士就過來了,近前了一看,面熟。
果然這人就喊“醒了一看是你,嚇了我一跳。”
“學姐”桐桐想起來了,大學社團里的學姐,一起參加過幾次活動,認識,“你們實習了”
是實習了龐燕過去將針推快了一些,“縫合了,打的是消炎針。覺得怎么樣”
無礙,“不想住院。”
“行回頭我去找老師說一聲。”龐燕將桐桐扶起來,“你也是命大,這要是再高的層上掉下來的,哪里還有命這半夜,怎么就有花盆下來了。”
“小區野貓多,夜里了,貓到處亂竄。”應該是如此,原主的腦子里有印象,當時聽見貓打架的聲音了,緊跟著就被砸了。
龐燕就笑“還不都是你們學院,把實驗對象當個寶這個也喂,那個也喂,喂的野貓泛濫了都。”
桐桐撓頭就撓頭在,原身是個大學生,學的專業是動物醫學。
這玩意怎么說呢不是說這個東西不好其實挺實用的。現代實用,古代更實用。也不是說沒有前途,動物醫學,往深的研究,并不是跟人類無關。細菌、病毒、瘟疫,這可不分人類還是動物。自來彼此都是息息相關密不可分的。
就是單純的覺得,林閻王搞這個,有點像是老天跟自己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