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的眉頭皺的更緊,東南在五代十國時期確實有個閩國,他爹是閩國太祖王審知,他自己后來在他的兄弟、侄兒都做了君王之后,終于皇位也落他身上了。也做了閩國的一任君王。
她就納悶了,韓宗敏這是什么狗屎運呀,竟是能精準的把這些人集齊
是他的來歷有問題
桐桐搖頭,應該不是不是他從后世來的,知道歷史這一點桐桐篤定的很,接觸過就知道,此人絕對是個原裝的。
那么問題來了,怎么就那么巧呢一個在西南深山里,一個在東南深山里,這都能叫他們遇上,這種概率有多大呀
哪有那么多巧合
那么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韓宗敏手里是不是有太祖的手札。是不是太祖遺留下的只言片語在他手里呢
這疑惑壓在心里,桐桐就繼續往下聽。
就聽郭威又說,“太原刺史藥元福”
藥元福,此人也是從唐末到宋初一個了不得的戰將。而今竟然就在太原,駐守著太原重鎮。
“前西川節度使之子,王衍”
王衍是前蜀最后一個帝王,他的父親王建為西川節度使兩川與云貴相連,地理位置優越,尤其富庶。
“前湖南節度使、馬步軍都指揮使馬殷之子馬希聲”
馬殷馬希聲南楚君王。
“前盧龍節度使劉守光之子劉禹”
劉守光前燕君王,此人為政殘暴,史稱桀燕帝。
桐桐之越發認定自己的判斷了,必是韓宗敏手里有太祖留下的東西。他以為這些是被太祖看重的人,卻不知道這鬧不好是太祖留給韓冒劼的,是希望韓冒劼清除掉的人。
再往下聽,就聽見郭威又說出兩個人來,“前荊南節度使高季興之子高從誨”
高季興是荊南國開國君主。
“蘇逢吉,大理寺監丞”
桐桐都愣住了,監丞是七品官,名冊到不了自己和四爺手里。兩人當然也就不知道,蘇逢吉就在眼皮子底下。正史上,此人跟馮道同朝為官。馮道的罵名是因著他不符合當時的道德規范,而蘇逢吉呢,是單純的壞。
貪詐無行,喜好殺戮,就說的是此人。
在田廣帛的案子里,其實有這人的影子的。當時說田廣帛的連襟是一個蘇姓的七品小官,想來,這個小官說的就是蘇逢吉。
為什么沒揪著這條線呢因著田廣帛和蘇逢吉取的都是武姓的女子,而蕭妃的姑姑也嫁到了武家。所以,這兩人娶的應該是跟蕭妃有些血緣關系的表姐妹。
當然了,最主要的原因是,壓根就沒想到,韓宗敏會與這連襟二人分別結義。也不知道這兩人是不是知道對方跟韓宗敏的關系。
就聽那邊的韓嗣源問郭威“知府蘇有吉與蘇逢吉有什么瓜葛嗎”
“是兩人為同族兄弟。”
韓嗣源又問說,“那個一直在奢夫人身邊的劉先生,到底是何人”
“劉知遠,只知他叫劉知遠,別的一概不知。”
韓嗣源不知道劉知遠是何方神圣,但桐桐知道。劉知遠是后漢的開國帝王,他便是那個因為石敬瑭要做兒皇帝引契丹入鏡,他極力反對,最后自立為帝的劉知遠。此人除了這個身份之外,還有一個身份。他跟趙匡胤是有些瓜葛的,他的女兒是趙匡胤的丈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