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娘陪著大皇子枯坐著,不知道什么時候窩在榻上睡著了。早起一睜眼,身上是王爺的大氅,可王爺人呢
進宮去王爺進宮去了。
“今兒不大朝。”
是可王爺還是早膳都沒用,就進宮了。
是去見圣上了吧
不是是來了東宮了。
“大兄”桐桐挺意外的,忙道“這么早進宮了早起的風多冷呀快坐,我喊四郎回來用膳。”
好啊
早膳上桌,桐桐單給大皇子一碗生汆丸子,“嘗嘗。”
自是極好的。
四爺就笑“大皇兄一晚未曾入眠”
睡不著呀大皇子看四爺“就這兩日,想跟我熟絡起來的官員突然就多了。你可知,此為何意”
這才是朝堂的正常反應,有何奇怪的。
四爺都笑了,“成,咱們金姓對太祖,對天下都有一個交代了。好叫天下人知道,太祖將天下傳給外甥,此舉乃是英明。若是不成,咱們金姓亦對太祖有了一個交代便是自此全撇開太祖的治國理念去治國,誰還能指摘嗎成了,有我;不成了,有大皇兄,有二皇兄,有五郎和六郎,難道這天下還能換了姓不管成與敗,皇室和天下都有所得。唯一不同便是,這個太子是你來做,還是我來做這在為弟的看來,卻恰恰是最不要緊的。因而,大皇兄惶恐什么該如何就如何東宮變法推新政是為朝廷,大皇兄結黨,亦是為了穩固朝堂的局勢。兄弟齊心,共守我大陳天下,此心,大皇兄可懂”
大皇子愣了一下,他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對著四爺行了一禮,而后飯了也不吃了,直接走了。
桐桐急著喊“大兄,您別急了,湯都沒喝完呢”
大皇子重新回來,將湯碗端起來都喝了,然后轉身走了。
桐桐見屋內無外人,輕輕的拍了四爺一下“干嘛哄我家義兄”可著老實孩子欺負,過分了昂這話你當年怎么不跟你家直郡王大哥去說,你怎么不跟你家太子二哥去說你說咱們兄弟不分什么太子黨、大千歲黨、八爺黨,咱們兄弟別管誰贏,都守的是我大清的江山。那時你怎么不去說呢
四爺“”那誰知道我那么一說,他就真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