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七郎扶著父母站在門口,然后就看見一個面熟的女子從面前路過,然后塞了一個什么東西過來,喊著“納福嘍”就滑遠了。
他看著手里不大的荷包,心里恍然。這般之下,需要解釋嗎
什么鯉魚精分明就是有人在彩排嘛
什么這個成精了,那個成精了,成的什么精。
要是真有那撿到玉佩的,大家得想,是不是這些人練習的時候把身上的玉佩遺失了。看見那人一瘸一拐的,那只怕是練習的時候沒少摔跤吧
還有什么人變成老虎這煙花的動靜在山坳里響一聲,是有些像是野獸嚎叫了一聲。還有人嘻哈著猜測“莫不是沒放好,把自己給炸了”身上弄的埋汰的,一閃走了,才叫人誤會了。
誰說不是呢
人群中就有人喊“以后再不信這鬼話了傳的有鼻子有眼的,鬧了半天是皇子們給圣上賀壽呢。”
然后有人就高聲喊著“吾皇萬歲”
“吾皇萬歲”
“萬歲萬歲”
“萬歲萬歲萬萬歲”
盧七沒喊,不是覺得怎么了,而是父親身體不好,沒熱鬧瞧了,回家吧。
回來打開香囊,卻見里面是兩樣小小的東西。
一個是密封的蠟丸,一個是一個小瓷瓶。這東西可不能扔,怕是單獨塞給自己的。
再摸了摸,里面還有一張小紙條,是儲妃的字跡。
上面說,蠟丸里的藥是給父親的,小瓷瓶里的藥是祛疤的。
盧七將藥遞給父親,病人毫不猶豫的吃了。等盧母將藥膏抹在臉上的疤痕上了,盧父撫了撫胸口,“竟是說不出來的舒暢。”
盧七抬腳便出去了,在院子里恭恭敬敬的朝皇宮的方向跪下磕了頭。
跟盧七家一樣,家里有重病病人的,收到的都是藥,且注明了用法和對應的癥狀。若是覺得沒錯,便可試著吃吃。
有那不認字的,拿出去問人。
一時間,傳的到處都是。
家里沒病人的,收到的都是糖塊和藥丸。藥丸是平安丸,大冷天的,若是有風寒癥狀,取綠豆大小的一小塊服用即可。
當場便有人試了,很快的,鼻子都不囊囊了。
然后,鑼鼓聲,敲擊銅盆銅器之聲,在京城中響了一晚上。
文昭帝站在高處,看著滿京城的歡騰,不由的又濕了眼眶。
六郎心里嘆氣自己的格局還是小了啊
趙德豐看向四郎和林楚恒,這二人的手緊緊的攥著,俯瞰著京城,面色肅穆。
她心里嘆氣,自己當初還覺得背后算計這人很高明,叫京城流言四起。這般變故,朝廷想干什么都干不成。
可現在呢一場危機成了最大的轉機,大事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