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每個群體一個朝上反應的渠道,這法子真的是除了拉低皇室高高在上的姿態和坑了士紳之外,天下最普通的百姓都獲利了。
以前都是士紳掌握這話語權,而今呢誰說話圣上都聽得見。
這招簡直太損了
劉四娘不由的嘆了一聲“動士紳的話朝臣怕是要不樂意了。”桐桐就說,“士紳家里,多是大地主。這部分重疊的極多不過,官員可以跟家族解綁嘛他做他的官,他的家里說不得還能做個大地主,這并沒有損害他們家族的利益。”
可這卻損害了他們在家族中的利益。
桐桐便笑了,那這朝廷便管不著了,“官員嘛,有官員的待遇。屬于旱澇保收嘛。若是能干,那就干嘛若是不能干,退了,回去做大地主去也可以呀”
趙德豐你損不損吶除非是獨子,這么回去是可以的。可獨子的情況畢竟是少數呀,你做官了,給兄弟留一條路不行嗎為了家族,也不該任性呀所以,這些當官的屬于回不去的。除了給朝廷賣命,還能怎么著再說了,朝廷怕誰撂挑子嗎吏官里能干者不知凡幾,轉眼就有人提拔起來了。
她嘆了一聲“要是這么著,科舉慢慢會沒落的。”因為朝上走的路不止這一條,可唯獨這條路最難走。二十年之后,只怕朝廷之上站的,半數以上都是書院出身的官員。這些人經過相同的教導,上下才好協調。
說完,她就笑了這樣的變革處處是機會,但處處都不是長公主府的機會。
她一手炸藥,一手要變革。
這個時候朝廷不怕誰鬧事,甚至希望有誰鬧事。鬧事了,直接鎮壓,血洗一次,是最快變革方式。
可除了心里有野望的,誰鬧事呢畢竟,算計的這么深,這么遠,天下之人都給算盡了。
而這些是什么時候想的呢肯定是做了儲君之后才算計的呀
他做儲君才多久身邊有什么謀士嗎都沒有。
所以,還說什么呢
小四突然反應過來了,問桐桐“那宗室呢那咱們手里的莊子,手里的田地呢”
小五吭哧一聲給笑出來了。
小四瞪著眼睛看桐桐“咱們的莊子,也沒有了呀”
桐桐有些尷尬,“但是有收益的呀你要是有什么特別想種的,也可以留個莊子,叫你身邊伺候的人去種地,或是叫他們老了之后有個養老的地方。我建議你留個小皇莊,我是打算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