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這個,他就要準備充分,且在這里等著偶遇,然后等著四爺主動開口去問他。
可四爺便是要用,也不會現在就問他的。處處叫他算到了,他還真以為他有多能耐呢。
路過了,那邊采摘野菜的姑娘可能并不清楚情況,但還是都跪在邊上,無人抬頭。
桐桐主動過去了,得確定這些人真的只是采野菜的,還是別有用心的人。她過去只做打聽情況的,“諸位娘子都是附近的人么”
是大部分娘子只敢抬眼偷著干,只一女子雖緊張,但還是大膽的應話了,“其他姐妹都是村子里的人,民女是千年從榆次郡搬來的。”
“為何搬來”
這女子的聲音有點抖,“家里本是務農的,后舍弟入了行伍,就在附近駐扎賺了些銀錢,便捎信叫家人都來,這里如今住的好些人家都是行伍之人的家眷。因此,便搬來了。”
桐桐問其他女郎,“是如此嗎”
是如此的
桐桐點頭,說的都是實話。她順便就問說,“這河水灌溉還夠嗎”
“枯水的時候便有些不夠”還是這個女子說話,而后朝跪著那人指了一下,“那人好似會看井,剛才也找我們打問呢。”
她說著,這一抬頭,朝那邊一指,桐桐還真愣了一下。
布衣荊裙,竟是長了一副好模樣。
什么叫明媚善睞,這便是了吧
桐桐回頭看過去,四爺眼睛一掃就收回視線,而后滿眼的疑問是誰又出幺蛾子了
放個美人在半路上,這是撞大運來了
桐桐就笑,輕輕搖頭她家里有這個想法沒有咱不知道,但是這個姑娘實在沒看出什么問題來。
就是單純的長的好看
怪不得說,她家會搬家呢。誰家要是有這么個長相的女孩兒,家里無權無勢,都不能安心的。是他兄弟換防來了這里,一家子才挪來的。
向來,她兄弟該大小有個品級的武職官位吧。
她笑著走回來了,那兩位老大人驚艷了一下,就收回了視線。只二郎,盯的人家將臉撇向一邊了,他才伸手拉桐桐,“是探子”
不是
“是沖著四郎來的”
四郎出門是突然決定的,誰提前也不知道她那長相,她家里怕是只想碰個好親事,并不確定能碰到誰。
二郎便放心了,只要不是探子,不是沖著四郎來的,這就無礙
他問說,“該是沒定親吧”
桐桐扯他“走了這姑娘出身農家,只一個兄弟據說是駐扎在附近,向來便是有武職,也極低。年齡在那里放著呢。”
愣是拉著二郎走了,“別沒出息小心我回去告狀。”
二郎低聲道“之前搪塞韓家婚事的事,你忘了最近你忙,大概不知道。我聽小五說,那位老王妃據說是病了,要沖喜”
桐桐白了他一眼“你少胡扯沖喜是沖著趙德豐跟成頌去的,跟你有什么相干。”
二郎一噎“你怎么回事呀幫不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