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執壺的劉先生幾乎白了臉。
林克勤“”酒后吐真言還是別的什么緣故
林克用拉了林克勤起身,“大兄,我醉了頭疼,先回吧回吧”
好回吧
一出來林克勤和林克用對視一眼,然后各自撇來頭。
劉先生看著跟以往的所為截然不同的主公,第一反應竟是這是誰把主公給換了
顯然,這是荒誕的。
那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主公的心理不過關這番變故刺激太大,叫他性情大變了。韓宗敬此時跪在老王爺面前“父親,大兄是因著失了世子之位,才這般放誕的兒不敢提不做世子的事,但兒覺得絕不能放縱大兄如此了。兒請父親將大兄交給兒照管兒將府里景致最好的院子留出來給大兄,只求大兄在府里榮養。”
意思是要軟禁了老大韓冒劼嗤笑一聲,“你老子我早不管事了家里如何,你做主便是了。滾吧”
韓宗敬叩首之后利索的退了出去。
林重威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二兄,別氣不能生氣。”
不生氣“韓冒允死不足惜,這些年來,我竟是瞎的一個個的,除了老二都是王八羔子。一個個的欠收拾我這做老子的沒教會的,多被毒打兩次,便什么都懂了。”
說著就喊人“來人,給東宮送信。”
東宮
對去東宮,見太子,也要見儲妃。
見太子還能理解,這見儲妃又是什么道理
“圣上慈悲寬和,手段有,但從來下手留三分情面。”韓冒劼就說,“便是太子,他殺人向來不用刀那是能擺在朝堂上處理的,就不愛私下里多說一句只咱們這位儲妃,正的來得,邪的也來得正的正不過她,邪的也邪不過她”再者,暗地里的事都是儲妃辦的去找她必是沒錯的,“去東宮告訴一聲,收拾乖了,老夫親自謝他們去。”
林重威微微有些尷尬,“桐桐這孩子這個性子呀”
挺好把嗣源都帶的機靈起來了。
一開年,兩個王府的人都搬家了,搬到新的王府了。韓宗敏自然被接回去了。但外人并不知道韓宗敏被軟禁在院子里了,韓家對外的說法是韓宗敏年輕的時候常進山,吸入了瘴氣,而今病發出來了,來勢洶洶的。
很多人去瞧病,但都未曾見到人。
而韓宗敏也沒鬧,他不敢鬧,尤其是喝醉之后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態之后,他就知道壞了被老三軟禁,總比被自家老子給砍了要好吧。
這世上的是,親閨女都能殺親娘,那親老子殺親兒,有什么不敢的
連楊氏也低調的很。只是問韓宗敏“奢家姐姐幾時能到我陪著您,叫她住在別處,好歹孩子們的事還有個托付的人。”
快了應該快了。
楊氏服侍郎君睡下,出來的時候見女兒在外面呢,她站在門內,跟外面的閨女說,“回去吧,我跟你父都好。”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楊氏也不知道怎么了,都曾經一度懷疑中毒了她氣道“你爹都是被逼的兒呀,你要爭氣你爹被林家一小輩給害的至此”
韓珍珠急忙問說,“林家小輩林家小輩只林崇文和林楚恒”說著,反應過來了,“是林楚恒是林楚恒害了爹爹”
楊氏捧著女兒的臉“我兒出身跟她一樣,比她容色好,也聰明精干,也心有謀略兒呀,你們是娘和你們爹爹的血脈延續呀要爭氣呀”
可兒能怎么爭氣能怎么爭氣
楊氏搖頭,“這個娘不知但娘就是告訴你,莫要總聽你祖母的你祖母那人,太自私了些在你爹爹的事,她一言未發。指望不上的萬事得靠自己了娘等著,我兒叫娘也榮耀的那一天。”
榮耀
可兒去哪里給娘你掙一份榮耀
娘啊,你是嫌兒不如林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