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用一撇嘴,“本王就是毆打了朝廷命官,想告御狀就去告御狀,想叫御史彈劾就叫御史彈劾本王頭上這個王爵的帽子等著你們來取誰不敢,誰是孫子。”
說完,揚長而去。蕭蘊面色復雜,回頭看諸人“行了,都起來吧一個個閑得慌。”
這事他還得先進宮,哪怕是先跟太子說一聲呢。
四爺知道的一清二楚,蕭蘊一說求見,四爺就說“不見順便問他,義學的事辦的怎么樣了問問他,禮部打算將此事拖到什么時候。”
蕭蘊碰了個大釘子,感覺義學的事上,太子會超負荷施壓。
四爺這邊打發了蕭蘊,回頭就說石堅“去信,叫他們回來帶凍海鮮,岳父愛吃。”
石堅便笑,才要去給冒度傳信。就聽殿下又叫住了,“叫人尋藏獒,最好找毛色雪白,瞧著好看的。”
啊
“岳父喜歡大犬。”
哦這樣啊,可這玩意去哪找
“找吐蕃商人問問,問問雪獒,他們該是知道的。”
好的
“再去把之前收著的一支玉笛送去吧。”
那玉笛玉色瑩白,音色極好,殿下也極為喜愛,卻不想要送給林家王爺。
蕭蘊出來在廊廡下就重新整理了一下披風的工夫,就見石堅急匆匆的找人吩咐。聽聽,又是吃的,又是玩的,把老丈人給寵的沒邊了。
做人岳父的人,就問心里熱不熱。
蕭蘊嘆氣,東宮的態度還不明白嗎人家一點也沒那個意思,上躥下跳的不過都是些不長眼的。可這事自己也很為難,自家的女兒也要嫁入皇家的。自己若是攔著不叫上折子,這豈不是公私不分。
一則呢,皇家的態度,叫嫁女兒入皇家的他,心里還挺舒服的。
另一則呢,又覺得他這個位置太難了,這差事不好辦呀
結果去御書房,圣上還是不見。呂城呂公公出來說了,“大人呀,東宮非陛下親生,可這侄兒是陛下撫養教養的,與親子無不同儲妃不是別人呀,也是自幼長在陛下膝下。那不是侄兒侄兒媳婦,那是兒子與女兒。您乃是陛下的貼心之臣,怎么還專門跑來問了呢”
明白明白這還是覺得自己沒把禮部管好唄。
出來了,皇后又打發人了,“娘娘說,蕭家娘子她是極喜愛的,想來蕭大人若非如此寵溺女娘,女娘萬萬不是而今這般人見人愛的模樣。”
謝娘娘厚愛
“娘娘又說,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都是有子女的人,想來義郡王之心,大人必能體諒。”
當然當然能體諒。
目送中宮的禮官走遠,蕭蘊嘆氣,這意思就是,王爺將人打了就打了吧打了那是該打,這事別叫再鬧了。該怎么處理,你蕭蘊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