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擺在亭子里,惹上兩壺好酒。
文昭帝抿了一口,就道“你二伯不在,等他回來再給他做一回。”
韓宗道離開京城不知道辦什么差事去了,如今人不在。
桐桐應著,將雞肉用夾子給撕開,亂七八糟的一大堆,配著雞肚子里的菌菇吃,就是一頓飯了。
兩杯酒下肚,文昭帝就說,“剛才韓家那小子和德豐去御書房,求賜婚。”
林克用皺眉“胡鬧”
文昭帝嘆了一聲,沒再繼續言語,只把雞翅都給林克用,“你嫌棄雞腿沒味兒,就愛吃雞翅,吃吧”
林克用捧著雞翅吃的香甜文昭帝知道,老三心里一定是有數的。
四郎知道,桐桐知道,老三心里也是知道的。
這個話題還是不要捅破了
要是往開的想,這有什么呀歷朝歷代都有反復反叛的大臣,又怎么著了呢
何況,這不是震懾住了嗎為了西南的安穩,這個糊涂還就是得這么裝下去。
心里撂過這一碼事,文昭帝就跟林克用說話,“還記得當年舅父說的,以后有機會了,該將武將抽調的放在身邊帶上個月,也該將文臣放在身邊,熟悉熟悉朝廷的辦事流程。如今,這事是不是該操辦了。”
桐桐眼睛一亮,這當真是個好主意就相當于皇帝的身邊有流動的兩班文武大臣,跟上來進修鍍金是一個道理,誰都有機會的三兩個月一撥人,君知臣臣知君,這是好事呀。
林克用就問說,“大兄的意思,叫我那兄長先掌管武行司”
嗯你家兄長允文允武,胸有乾坤,為人處事很是公道,他武行司,合適。
林克用就道“武行司我家兄長掌管了那不如將文行司交給韓家兄長。”
大陳文武并重,文武并行,誰也不能統轄誰。
看似不偏不倚,都給了最信重的位置,但其實,文官是造不了反的。造反成了的,要么是手里握著武器的,要么就是無官身的文人。
文昭帝應了一聲好,再不多提一言。
等吃完飯,人走了。林克用問四爺“你皇伯父必是知道了。”
做皇帝的,前后的事往那里一擺,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在冬天的第一場雪要來的時候,林家先進京了。
四爺和桐桐都去迎接了。林克勤瘦了不少,嘴唇都爆皮了,顯見是這一路上走的趕的很了。
林崇文急匆匆的催馬過去,潦草的行了禮之后,就急忙找他媳婦去了。
世子夫人在馬車上喊“孩子在我這里呢”
知道我先去看看孩子娘。
世子夫人嘴里嘀咕著白眼狼,卻又稀罕的抱著孫子,“我家乖孫怎么就這么乖呢,瞧這一路上我們睡的多安穩的。”
桐桐留四爺跟林克勤說話,往馬車那邊去了,“大伯娘,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