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吧今兒少不了客人上門,不起身也不合適呀。
這邊才梳洗了,還沒去前面吃早飯呢,客人上門了。
最先上門的是二皇子,二皇子先去見林克用,林克用躲在屋里,沒法說呀他跟林寬說,“必是來問個為什么的。你去就說昨晚宿醉,到現在都沒醒呢。叫他有事找桐桐去問。”
林寬覺得這么著不好,“怎么能把難事推給郡主呢”
林克用白眼一翻“最好叫她知道,那是千難萬難的位子。她要反悔,我就給他招贅盧七郎去不叫她知道有多難,她不還得往前沖嗎”真當太子妃是那么好做的做林家的郡主,她能摁住公主揍。當了太子妃了,她揍公主一個試試看
林寬都生氣,“您既然知道,何必叫雍王去做太子咱們家女郎就稀罕他,您看您給”
啰嗦我這不正難受著呢嗎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跟桐桐說的呀。
他往被子里一縮,“趕緊去吧,別叫等著了。”
于是,桐桐正吃飯呢,就被送來一個拉著臉的二皇子。
瞬間,飯都不香了。
她坐著沒動,翻著眼皮,“吃點”
二皇子坐過去,端了一碗豆腐腦,用勺子攪啊攪的,攪的就跟誰吐出來的似得,看的桐桐瞬間沒胃口了。
她放下筷子“想問什么,你問。我知道的就如實相告,不知道的就告訴你不知道。等我什么時候知道了,我再告訴你。”
二皇子也干脆“咱們事先都不知情,可這突然的變故總得有個緣由吧”
問我呀我怎么知道她就說,“我真不知道我爹一回來就裝頭疼,到現在都不見我,又說昨晚上一個人喝了半斤酒,醉過去了。我信他的鬼話才怪但是,他跟二伯肯定是知情者,大殿上他們一點都不意外。而且,之前的某天晚上,皇伯父和二伯半夜上家里來了,說了什么就只他們三個知道。之后就給咱們考試了我覺得,根子在考試上。估計,你們都沒考過四郎,僅此而已。”
這是什么狗屁道理
“信不信由你”桐桐說著,就又抓筷子,不能剩飯,盡量不去看他的豆腐腦吧。
二皇子就問說,“折子上大差不差,都是事關那些老臣。你怎么答的”
桐桐就說了,“跟他們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不外乎都是看中自己的利益而已。于國無益,何必費口舌。在解決問題之前,叫他們別鬧騰就完了,還要如何”說著又問二皇子,“你寫的什么”
二皇子沒言語,若有所思。他在那攪啊攪的,攪的那豆腐腦都實在沒法看了,這才放下勺子,“告辭”
站住
二皇子皺眉“干什么還沒賜婚呢擺的什么太子妃的譜”
桐桐瞪眼,指著豆腐腦,“吃了再走。”
二皇子看了那豆腐腦一眼,滿眼的嫌棄,但還是端起來咕咚咕咚給喝了。喝完給桐桐留下一句“真難吃”而后走人了。
“慢走,不送”
愛送不送。
這個才走,桐桐才夾起來一個千層卷,就聽到呼喊聲“讓開,林三呢”
四公主來了。
后面還跟著五公主,而后還有趙德豐。
桐桐繼續吃她的,語氣涼涼的,“喲你們現在可好了,姐姐妹妹的,就我是個外人呀”
五公主就笑,“誰拿你當外人了這不是一晚上都想不明白,找你來問問嗎”
桐桐把筷子種種的放下,狠狠的將千層卷往嘴里塞,瞪著四公主,“嚷嚷什么你找我干嘛呀又沒指婚,我還不是太子妃,找我撒氣算什么本事呀公主也有繼承權的,你能耐你把四郎從儲位上踹下來,我才服你”
四公主氣的道“把四郎從儲位上踹下來,是你說的”
“是我說的,去吧”林雨桐直接起來,抬腳就往出走,“我家地小,招待不了貴人,慢走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