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小子點在這里,就有意思了他就問說,“然后呢”
然后,宋朝的政策有積極的,也有需要完善的宋朝的時候王朝整體缺乏銳氣,因此,他們處理問題上有些消極像是大理國,一冊封藩屬國就了事了。這是不可行的不能將其當做山民,而是要真的做到語言文字風俗等各方面的融合。
而這些,靠的是軟工夫,只靠壓制是絕對不成的。
這個軟工夫得持之以恒,非百年時間不可,這是需幾代人努力才能做到的。
事實上,這玩意也確實急不得。像是到了元朝,在西南開始設置行省,這個現在就可以拿來。設立行省勢在必行。
但行省與自治之間怎么協調,就得商榷了。是不是繼續用土司政策呢可以再商量著辦。
桐桐躺在車上也在琢磨這個事,西南跟西北不同的地方就在這里了。西北非用硬功夫,意思不得退讓。可西南卻得有軟的態度,退的心態。
在元朝的時候設置了行省,有了土司制度。
到了明朝的時候還沿用土司,但是也實行了改土歸流,并且設置了布政使司。
而到了清朝,最初對最南邊也是鞭長莫及呀八旗人數有限,又是異族,控制不了那么遠,怎么辦這不才有了鎮守云南的吳三桂、鎮守廣東的尚可喜,以及鎮守福建的耿精忠嗎那時候天下不平,三藩便是臨時之策。康熙朝,平三藩之后,其實是延續明朝的政策。明朝只是開始施行改土歸流。康熙朝卻推行了改土歸流。等到雍正朝的時候,才派遣流管取代了土司,才算把這么大的疆域勉強捏到一塊了。
所以說,這是一個長期的延續性很強的東西,真不是誰王霸之氣爆棚,直接平蹚想什么美事呢
在大明的時候,自己和四爺敢那么干嗎
在大唐的時候,自己和四爺敢那么干嗎
老祖宗的智慧告訴我們,輕易不要直接的闖到人家家里涉足人家的家務事,這是愚蠢的。
四爺就說“所以,西南之事,難不在西南。反之,它在朝廷得朝廷有魄力推翻太祖當初的決定,重新制定對西南的政策。”
林克用利索的又落下一子,心里卻翻騰的厲害太祖當年說過,“我的話不都對,不能總當金科玉律。若是大陳一朝,只按照我留下的話治理,那大陳也不過是一世便亡的命運。”
可見,太祖對繼位之君的期待是什么樣的。
他復雜的看眼前這小子,問說,“為何不回宮自己說給圣上”
四爺沒言語。
林克用朝外看了一眼“為何不說給大皇子,叫大皇子說給圣上”
四爺還是沒言語,卻緩緩的落下一子。
林克用嘆氣直接說給圣上聽,會動搖圣上的決心;直接說給大皇子聽,會打擊大皇子的自信。
事得辦,他卻不能冒頭奈何
他挺感慨的,可四爺則想的是可算是說通了,終于不用送這些一百五再去西南挨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