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心里啥滋味呢非用這樣的辦法嗎那玩意真的挺疼的,真是煩死這種做事風格。但他又不能躲著。難道可著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身上薅嗎
這里面有一個特別的人,便是曹榮發。
曹榮發被坑慘了,他不知道他大伯是什么樣的人等這件事里,曹大爺露頭,才知道這人李永樂他的親侄子。他走歪了,多是他父親戰死之后沒安置好他才會如此的。
那么,能叫這么一個人去死嗎
四爺不得不過去,“你父為國戰死,卻不能叫你盡知養你之人乃是你的殺父仇人,這才致使你走了歧路,此非你之過錯,你自然也就無死罪需得赦你之錯,當屬被人誤導,應杖責一百。又因你有悔悟之心,有感恩之念,在戰時有救袍澤之舉,罪責減半,該杖責五十。鑒于你重傷在身,本王替你領罰。”
說完,就去行杖凳上趴著去了。
大皇子喊“行刑”
啪啪啪
一聲一聲連著一聲,五十杖
桐桐不忍看,他哪里受過這個呀遇上這么些人,四爺估計心里惱的很呢他對他自己下不了手,還不如叫人家打他的板子靠譜。關鍵是,軍中必不會真打的響亮的聲響,血染了衣衫,但其實真真是皮外傷,天就不大妨礙什么了。
可饒是如此,也把人心疼的夠嗆。
曹五爺心里嘆了一聲,緩緩的跪下,不停的朝那邊磕頭。
而曹榮發還蒙著呢,殺父仇人什么意思
不管什么意思,罪責免了的,都被抬下去了。
韓嗣源在戰場中并未受傷,但是李仁丹得救為什么呢因為李仁顏必得追責,他才是罪魁禍首。但因著黨項是少數民族,若是趕盡殺絕,必會叫他們心存不滿的李家人手里還攥著定難軍呢豈可等閑視之
因此,他走過去,扶了李仁丹起來,“你父你兄盡皆戰死,你十三歲入行伍,照顧幼弟幼妹,依附家族,有頗多無奈你只是知情者,并非參與者。你知罪,當杖六十我乃皇室異性宗親,我代你受罰”
說著,就趴著去了。
大皇子鼻子發酸,但還是堅決的喊“行刑”
啪
這一聲恍若打在人的心上,叫人心都跟著顫了顫。
周氏緊緊的攥著小女兒的手,張玉露的手被攥的疼的呀老夫人看著被押著跪在那里的壽姑,老太太悔得腸子都青了,跟老嬤嬤說,“要打就打她,將桐桐給帶回來,她不值得桐桐為她受刑”
是姚壽姑不知感恩,心思歹毒,她可以明兒死的不明不白,但卻不能叫她今兒死在這里。
因此,桐桐還是得走過去,她看著姚壽姑,“你有謀害之心,你也有謀害之行你不僅背棄了朝廷,你還背棄了西北,背棄了林家,背棄了疼你的親人。我實不知你這背棄之由是什么但念在你有傷人之心,還無傷人之能,你有歹毒之心,卻無行歹毒之行的能耐,未曾造成惡果,又念及你父為國戰死,姚家乃功勛之后因你自來體弱,受不得皮肉之苦”說著,她便抬起手,用匕首在手臂上又劃下一道口子
“不可”
“不可”
老太太的眼淚下來,“我的桐桐呀”
林崇文要沖下去,林克用一把拉住了,“別動”
二叔
“她是皇家郡主”林克用渾身都在抖,可孩紙拉住林崇文不叫他動。
桐桐轉過身來,看著凱旋而來的將士,看著烏泱泱的百姓,而后才道“自大陳立國以來,為平西北,哪一仗不隕我西北父子兵因而,圣上有言,心懷西北者,都乃我大陳忠臣良將不背棄西北者,其罪皆可恕我西北邊軍,護衛西北,便是護衛大陳”
“護衛西北護衛大陳”
“護衛西北護衛大陳”
“護衛西北護衛大陳”
呼喊聲震天響,林重威的眼淚再一次落下,他狠狠的松了一口氣西北和大陳,終于有一條脈搏連在一起了
大兄嘛,你看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