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跟著起身,墜在最后,快速的離開了。
一個時辰后發兵,這就得馬上準備。
林克勤喊了一聲“桐桐”
桐桐站住腳,回頭看大伯,以目相詢您還有什么要叮囑的
林克勤才要說話,林克用卻擺手,“去吧萬事小心。”
林克勤迅速的對林克用怒目而視這是親爹該說的話
桐桐笑了一下,什么話也沒說,轉身跑遠了。
林克用收回視線,站在正堂中間“皇家護衛西北之心,赤誠”
說完,慢悠悠的走了。
鄭元娘換上騎馬裝,披上軟甲,手里握了一把長刀,追著桐桐往出走,“郡主稍等”
林雨桐看她,“你這是”
鄭元娘一臉的肅穆,“若此時不能同行,此生如何能同行。”
可戰場兇險,此去更兇險。西北之局,非險中求不可。
鄭元娘點頭,“我知可越是兇險,越是不能避險郡主,讓我去吧凡是都有第一次,我不去,焉知我不行呢”
劉四娘覺得自己倒霉透頂了,自己就想貓著。她覺得不添亂就是最大的支持了為什么非得去呢
這般想著,可又覺得鄭元娘說的對,這有些事大概真不是躲一躲就能躲過去的。這次躲了,下次呢下下次呢
她磨蹭著到底是跟過去,“要是不覺得帶著我累贅,我去也行。”
不行不能帶你們。
桐桐低聲道“我們這一走,還有事交托給你們。你們在府里,幫我留意個人。”
誰
“姚壽姑、五夫人孟氏、七夫人周氏”
這國公府里需要我們盯著嗎有什么事是國公爺不知道的。
鄭元娘還要說話,桐桐就又說,“多跟他們打聽,尤其是教義的事。這樣的事婦人只怕知道的更多些。眼前的叛亂,只是小事而已。西北之危,在于不同的教義信奉他們的百姓,多是被他們煽動。而教義的背后,又藏著什么人,這才是關鍵。可這些信息,不能只以國公府的消息為消息。”
說完,拱手一禮,“拜托了。”
鄭元娘這才不再堅持,只道“我送郡主出門。”
好
翻身上馬,手握長槍,御馬跟在韓嗣源身后。
曹榮發將出征人等一一確認之后,臉上不由的露出幾分笑意。
城門邊上,一個個小小的漿水攤位邊上,一個中年人抿著酸漿水,眼里露出幾分快意的笑意。
他的視線跟送行的李仁顏對上之后,一錯便分開了。
兩人一個默默的站在眾將中間,目光關切的看著年輕人;一個將漿水喝完,起身之后一瘸一拐慢慢的遠去了。
生在西北、長在西北,護衛西北
年輕人呀,西北又不是你們的西北,護衛的著嗎
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