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是能用心養的,好吃好喝好大夫好藥材,一切都緊著好的給。
可教呢親娘在身邊呢,偏又隔著一層的關系,老夫人也是輕不得重不得。
七夫人要是全撇開手,徹底不管壽姑了,老夫人也好接手。
可七夫人也不是全撇開手了,那你說老夫人怎么管
這孩子就屬于能疼、能寵,卻不能說的孩子。
桃子在一邊只不說話,老嬤嬤嘆氣,“你伺候你家娘子這么些年了,這其實跟小娃娃吃的不合適了是一樣的,沒甚要緊。壽姑多是吃粥,晚上十次有九次都是喝點牛乳羊乳,再是不會吃飯的。今兒那面條煮的不爛,多是爺們兒吃的,喜好吃硬一些的有鴿子湯能泡飯,她沒吃,許是想吃一口面條了吃了又脾胃弱,克化不了。這一吐呀,其實就沒甚大事了。比頂在胃里疼半晚上強。你去吧,跟七夫人一說,七夫人就知道怎么辦了。把手搓熱了,給揉揉肚子就好了。”
桃子這才走了
青芽是等到桃子走了,這個院子落鎖了才安心的睡著了。
一夜好眠。
早起是被一陣陣鼓聲驚醒的。
劉云就笑道“女衛們可說了,林家這鼓早起便敲,聞鼓練兵。郡主,起嗎”
起戰鼓如同軍號,響了焉能不起,“拿騎馬裝來。”
簡單的梳洗,利索的穿戴好,桐桐往出走,“女衛集合,演武場。”
是
老夫人還沒起呢,老嬤嬤就瞧見郡主帶著人奔了出去。她急著想喊,郡主卻已然跑遠了。
卻不知道桐桐一出門就碰見鄭元娘和劉四娘,這倆也是聽見鼓聲就起的。鄭元娘長在銀州,聽著這鼓聲長大的。她昨晚就交代了劉四娘了,凡是讀書習武的男女兒郎,這個點就該起身了。
這不郡主也起了。
劉四娘打哈欠,“太不容易了”這世上最難的事只有兩件,一件是按時睡,一件是按時起。
可林家人幾乎都起了,林崇韜正舞著長槍跟二皇子切磋。
大皇子跟四爺在舞劍,四爺舞劍還是不差的,那一招一式有板有眼。韓嗣源正拉著曹五爺,“五叔,您看侄兒這槍法學的怎么樣”
那邊有個女郎跟府里的女衛在打拳,陶美芝朝這邊喊“桐桐,這邊。”
桐桐帶著鄭元娘和劉四娘便過去了,鄭元娘會打拳,早年父親教過她。劉四娘不會拳,但是她會幾下擒拿手,劉家女子本就學一些拳腳功夫。她太懶,沒學多好,但不是沒點基礎。
陶美芝覺得這些是花拳繡腿,她問桐桐說,“桐桐學槍法了嗎若是沒學,我便教你。”
“跟兄長學了,要不然咱練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