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便殺了
林雨桐看向老太太,“老太太,你是高駢的女兒林家于你有殺父之仇”
王記愕然的看向母親,“娘”
林雨桐便笑了,“就說呢,你家這般,何至于將女兒嫁給一個小校老太太,你想用你女兒復仇吧鄭臨安有才學,在軍中出頭是早晚的事,你選中了他,可對可你估算錯了,鄭臨安并沒有如你所料,娶了你的女兒就得聽你的。其結果是,女婿不幫你辦事,反倒是你的女兒死的不明不白。我一直覺得奇怪,鄭家女娘只十歲之前受過其父教導,但她的行事卻有大家之風。那他的父親該是何等樣人這樣一個人,又怎么會那么些年了,還只是一個小校而今,我知道了從大義而言,天下太平,他不愿意跟著你一老婦興風作浪,于是,他殺了攛掇他背叛朝廷的妻子。你們之間,彼此拿著對方的把柄呢他知道你心懷不軌,可惜他未必有這個證據。而你心知肚明,他殺了你的女兒。但你不敢去質問,你怕鬧大了拔出蘿卜帶出泥。直到他傷重不治而亡,你接了他的女兒,是怕他把什么東西交給了他的女兒。只有如此,你的所有行為,才有理由,也才說的通。”
鄭元娘這次是真愕然了,所以,她接自己說要撫養,只是防著父親給了自己她心懷不軌的證據。她磋磨自己,是因為父親不肯就范,而殺了王氏女;她強留自己在王家,是因為她發現這些年自己一直心懷警惕,且不好招惹,她總怕自己藏著心眼。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原來竟是如此
對了對了也只能是如此,才說的通。
桐桐看向老太太“你是承認呢還是否認呢你的出身想查并不難”說著就看王記,“是吧,王大人。”
王記噗通一聲跪下了,“郡主臣確實不知道舅舅叫什么”
“你舅家可還有人”
沒了都死了。
“你家可有牌位祭日可曾祭奠生祭是何時死祭為何日”
王記才要說話,那老太太的拐杖往地上狠狠的一戳“不錯家父正是高駢。我曾祖乃是平南郡王高崇文,我祖父官至神策軍虞候我父功勛顯赫,什么南翼國公,韓家所駐之地,當年都是我父為大唐奪回來的這般的功勛,我高家卻被林老匹夫斬殺殆盡我不該恨嗎我不該恨嗎我想法設法去西北,我一日一日的謀劃著,要了那老匹夫的命。鄭臨安才情卓越,其祖上與高家有舊,我將女兒嫁于他,原是想從此一心,誰知道鄭臨安膽小如鼠,不肯就范就罷了,竟是狠心的殺了我的女兒”說著,就惡狠狠的看著鄭元娘,“我如此這般的待她的女兒,已然是仁慈若是早知有今日,叫她早早病死了,其不是好焉能有今日之禍”
說完,就沖著林雨桐冷笑,“老身敢做,就早想過會有這么一天老身去那邊等著,等著姓林的老匹夫將來能有什么好下場”
說著,就猛地朝柱子上撞去
桐桐一把拽住對方的衣擺,轉瞬就有兩個衙役過來摁住了這老婦。
老婦不掙扎,只在不停的喘氣。王記在一邊哀求“請松松手,家母年紀大了”
林雨桐沒搭理王記,只朝后一看,韓嗣源正在大堂之外。她朝韓嗣源一點頭,對方就朝外面招手,緊跟著一隊禁衛便到了。
林雨桐看向王照水,“大人,這案子不歸您了。”
我也審不了了誰知道拔出蘿卜,帶出這么大一塊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