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就是覺得很有趣。
五皇子擺手走了,四公主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一扭頭看見桐桐抱著古琴朝外走。這是干嘛“不是說給四郎尋的古琴嗎”
桐桐嘆氣“不能給四郎我想了想,還是我爹爹更要緊。”
比起四爺,還是林克用更需要偏愛。
用四爺的話說,想叫林克用點頭,沒其他的法子,只有偏著他,寵著他,就只疼他,那便沒有什么是他不能應的。
果然,林克用一回來看見擺著的古琴,就問林寬“怎么舍得拿來了”
林寬笑道“都帶去宮里了,結果又拿回來了。郡主說,看見別人高興,遠沒有看見您高興更叫她舒心。”
林克用的手放在琴弦上一扒拉,悅耳的琴音就流瀉了出來。他的心情瞬間就如同這跳動的琴弦一般,跳躍了起來。
林寬又趁機拿了一張請帖“是四殿下送來的,說是有一場蹴鞠賽,恰好在休沐日,不知道您得空不得空。”
嗤又想騙我帶桐桐去吧,小樣,爺不上當。
林寬趕緊補充,“就請您了郡主也說那天不得空,約了鄭家女郎和蕭家女郎來家里玩,正準備下帖子請其他閨秀前來作陪呢。”
就請我一人
正是
“哪里的蹴鞠”
“城東的蹴鞠”
城東的蹴鞠還開著呢
“最近又開起來了,京中的郎君們都能去玩。”
林克用拿著帖子顛來倒去,“我當年踢的時候,那是何等盛況只可惜,當年的對頭都抱孫子了”瞬間就意興闌珊。
林寬心里嘆氣,越發覺得四殿下難得。他就小聲說,“樊六郎是做祖父了,可他組了一支蹴鞠隊,號稱打遍京城無敵手呀囂張著呢。還能下注了,這孫子靠著這個,這兩月贏了好幾萬。”
樊六郎還玩著呢
“那您以為呢”關鍵是他不玩不行呀,雍王找去了呀,他現在最重要的差事就是陪您玩。他兒子的前程全寄托在他能不能叫您高興上了,他不得拼命嗎
林克用立馬來勁“做蹴鞠的衣衫來他打遍京城無敵手,那是因著咱沒玩。”
那是
于是,休沐的時候,林克用換了一身,那也是英挺逼人呀
他騎在高頭大馬上,俾睨的看向微微發福的樊六郎,幾乎沒認出來,“孫子,你樊六嗎”
樊六郎差點沒給氣死了過去,當年就是這么一副樣子,現在還是這么一副樣子老子早不玩了,我家孫子該擺滿月酒了,他娘的又把老子拉來玩這個。
就說這狗東西壞成什么樣了
他手里顛著球,鐵青著臉罵道“林三郎,你個三孫子,擠兌誰呢不服是怎么著了爺有孫子了,爺真成爺了,你還跟當年一個樣,小白臉那德行”
噯爺樂意當小白臉,你有那資本嗎
兩個老大不小的爺們了,罵的不亦樂乎。
看臺上,一個吊兒郎當的小伙子湊到四爺邊上“怎么處心積慮的巴結老丈人呢”
巴結呵呵爺這哪里是巴結岳父呀,爺這是在養兒子呢
說實話,爺的兒子也沒嬌慣成這個德行過而今呢把岳老子寵的無法無天,要星星不給月亮的要么說活久見呢,這不就遇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