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果然擺放了各種的石頭和樹根,瞧著雜亂無章。
桐桐正轉悠的找著呢,就聽見咦的一聲,然后廳子的另一邊閃出個姑娘來,顯然是先到了一步。
打眼一看,不就是跟著王衣容的女郎嗎
對方也愣了一下,忙過來見禮“郡主。”
“請起。”桐桐順勢坐在一塊石頭上,問她,“聽說你從西北來。”
“是跟親戚從西北到京城。”這姑娘低垂著頭,回了一句。
“那就一起找吧別急著走,你要走了,多沒意思呀。”
是
兩人各占一片,各找各的。
桐桐的手從一個樹根洞里摸出一個小匣子,就聽那邊也咦了一聲。桐桐沒顧得上看自己的先看過去,卻見這姑娘將一節木頭揭開了,然后從里面取出一把琴來。
桐桐都不由的笑,“藏的好生巧妙,竟是將那么大的木頭里面掏空了。”
這姑娘一臉的笑意,然后看了一眼同樣歡喜的郡主,抱著琴過去,福了福身,低聲道“郡主,您是林家人在我心里郡主便不是旁人。這把琴價值不菲,我想求公主幫我收著,也可幫我轉手賣了,銀錢可否請郡主代為收著”
明白這東西帶回去就跟她沒關系了。
桐桐看了青芽一眼,青芽便接了琴,桐桐這才問說“我總得知道是替誰保管東西吧”
“小女姓鄭,乳名元娘,小字靖英。”
桐桐問說,“你父并非這是武將”給女兒家取名這么講究的,絕對不是等閑門第。
“唐時,家中曾獲罪,被貶西北。”
原來如此,“以后有什么打算”
“小女已然過了十五了,王家無權決定我的婚事。過了年,我會再回西北的在西北,像是我這樣的遺孤,無論男女,都能找到一份差事的。”
這樣啊也好
“在京城中,若是有什么為難之處,只管去伯府找我。不管我在家不在家,都會有人管你的。家里連看門的都是西北來的,你不用客氣。”
是
鄭元娘還問說“郡主找到的是什么”
桐桐將小匣子打開,里面是一個小小的金戒指,主家好似是說有一個戒指。她還想著怎么不得是個寶石戒指呀,卻沒想到是這么個小玩意。她便將戒指拿出來往自己手上套了一下,不行,戒指大了一圈。她又往青芽的手上套了一下,不是大了就是小了。只是往鄭元娘的手上一套,噯,剛剛好
她的手型長的極好看,其實人長的也很周正。
桐桐就說,“合該都是你的你戴吧。”
這東西確實不貴重,鄭元娘想著郡主是想表達對她這種遺孤的親近,那便收著吧。
正說著話,就有婢女急匆匆的找過來,是三公主身邊的人。
桐桐皺眉,“怎么了”
這婢女附到桐桐耳邊,低聲道“郡主,四公主將德豐郡主給打了現在還不肯撒手,再鬧下去傳出去就壞事了。”
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