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豐擺手,“不成也不會成的。”說著就嘆氣,“這事你別管了,我心里自有打算。”
那承恩侯府的賞菊,郡主要應下來
自然自然是要應下來的。
從去年到今年,這京城中不知道來了多少郎君和女郎。只要有家中為官的,或是有親戚為官的,家中有姿容好,性情才情又好的后輩,都送了來。為什么的不就是知道宮中等著孝期過了,要選皇子妃和駙馬嗎
瞧瞧,京城中的釵環首飾,好的衣料,一拿出來就搶購一空。
桐桐一早起來,青芽就捧了衣飾來,“這是伯爺為郡主選好的。”
選好的呀
洗漱過后一件一件穿上,素雅的很。精致的只是配飾,在腰上掛那么一兩件,便尤其的亮眼。而頭上呢,更無一絲金銀,只一大朵牡丹擺在盤中。
這個季節從哪來的牡丹呀
青芽就笑“自從伯爺簪花之名出去之后,不知道多少人來送禮這牡丹是人家花房里養的,而今這個節氣,千兩銀子一盆呢。伯爺叫好好養著,今早才剪下來于您簪發。”
行吧桐桐由著婢女將牡丹簪于發間。
出去見林克用的時候,林克用上下的打量,“我兒清麗,配荷花該是好的可為父卻覺得,我兒若是簪牡丹,亦是雍容。而今再看,果然如此。去吧只管去玩吧,我兒今兒必能給把所有的女郎都比下去。”
嗯誰家把價值一千兩的花頂在腦袋上只頂一天,都會顯得雍容的。
桐桐走的不著急,她的身份到的晚才是恰當的。因此,一路走的慢悠悠的。出了城,就見四爺的馬車在路邊等著呢。
桐桐將車簾子一撩,問四爺“要過來坐嗎”
不坐坐過去都舒展不開,你跟在后面吧。
于是,一前一后往承恩侯府的別院去了。
“雍王到”
“永康郡主到”
眾人抬頭去看,就見一雙極為雍容的男女相攜而來。男子一襲黑袍,面色清冷,面容英挺。那女子面色溫和,容貌清麗,嫻雅從容。
賓客們紛紛起身,或是都暫停了交際,躬身見禮。
四爺頷首“免禮”
兩人又分別扶起承恩侯和承恩侯夫人。
才要跟承恩侯夫人說話呢,趙德豐喊了“楚恒,這里有綠菊,快來瞧瞧。”
承恩侯夫人忙道“確實有幾盆好綠菊,郡主去瞧瞧。”
桐桐看了四爺朝那邊指了指,便過去了。
綠菊確實是開的好,不遠處一排排的書案擺著,筆墨紙硯應有盡有,有不少女郎已然在畫畫了。
趙德豐見桐桐過來了,這才低聲道“想來你也不耐煩應酬那些夫人們,我干脆喊了你過來。”
這是怕因著宋氏跟承恩侯府的關系,自己到婦人堆里少不了這些人背后要議論的。
桐桐坐在邊上的石凳上,托腮百無聊賴的樣子,“我無事找事做你該正經的去交際才是,怎的躲在這里了”
趙德豐輕笑一聲,“在宴會上賣弄的,不外乎是一些輕佻、急功近利之輩,何必為他們費心思。不若這么靜靜的看著我想找一沉穩有度的郎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