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正在翻書頁的手一頓,又緩緩的退回上一頁,好似動作不流暢從來不存在過。
桐桐自來不是個不懂政治的人,對南院大王、北院大王這種龐大的官衙機構,她竟然說她不知道那玩意是干啥的。結合之前的觀察,這能說明什么呢
第一,桐桐本身就是普通姑娘,這是自己早就能得出的結論。
第二,在成為四福晉之前她有奇遇。一為藥,二為武功。
第三,她對南院大王、北院大王有別的觸動,竟然隱隱的找到武功的一些記憶。
他就問說,“還有別的嗎”
有桐桐低聲道“你幫我做一根金針吧”她詳細的描述金針的模樣,四爺的腦子有畫面一閃,好似那根金針他很熟悉似得。
也就說,醫術也找到了來處。
醫術、武功、南院大王,不懂政治,那么在成為四福晉之前,桐桐的經歷便勾勒出來了。雖然荒誕的很,但只有那一種可能了。
四爺涼涼的一笑,上下打量桐桐,也在桐桐耳邊問“爺在你心里可算是英雄”
這笑,笑的桐桐發毛,“自然在我心里,只爺是英雄。”
四爺便笑了,笑的意味深長,“還想起什么了”
沒了
“一個人也沒有”
桐桐點頭,這也是自己百思不得其解的,“除了一個姑娘之外,再沒有人了我懷疑那個姑娘就是我你說,為什么這樣的記憶里會沒有其他人呢我這個性格,是那種會躲在某個地方,不跟人打交道的性格嗎必然不是呀可我的記憶,就像是被人剪輯了一樣,只有內容,沒有人物,奇怪不奇怪”
四爺抬手將桐桐頭上的碎發理了理,心里軟的一塌糊涂。她覺得奇怪,自己并不覺得奇怪。她想不明白的道理,自己懂了。對她而言,在碰上自己之前的經歷都不必重要了。不管是人還是事,她不覺得有必要記住。能想起的,都是對她來說極其重要的。她想不起來的,那自然就是不重要的。
她是自從遇見爺,一心都在爺身上,那么那些過往揪住干嘛呢最好叫她徹底忘卻了吧。
四爺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你一說武功,我好似腦子里也有一些片段記憶,像是你在教我什么步法”
是嗎
是的這是真的,真沒騙你。
桐桐一下子就笑了,“咱倆一定做過師徒,我是師傅,你是徒弟。”師徒戀什么的,想想也很有帶感
四爺篤定的點頭“應該是的”
然后桐桐可美了,“回頭我再教你。”
嗯我等著,“回頭我就給你做一根金針。”
嗯呢
兩人離的可近了,在一塊嘀嘀咕咕的。五公主在門口瞧見了,便抬頭捂住了眼睛,“哎呀”
桐桐回頭一瞧,看見從指縫里露出一雙眼睛的五公主。她招手,“喊什么呀快過來。你起這么早跑來找先生”
“不是聽說你進宮了,來找你的。”五公主坐在兩人邊上,看見這么多伺候的,她也覺得不方便。但學堂這地方,不能隨便把人家打發出去了。她只能也湊近兩人“我來找你,是前兒我出門,碰到了盧七郎。”
桐桐看她“你們不行”
知道五公主低聲道“盧七郎說找我有事,我不好一個人去見,想找你跟我一起去。”
非去見嗎只叫他隨意去生活不好嗎
五公主左右看看,聲音更低,“我看他一臉著急,不像是作假。”說著,眼里有些黯然,“他是落架的鳳凰以前高高在上,誰也不敢把他怎么樣。可這世道,你知道的沒有依仗,他會遭遇什么,我不敢想。他要是有罪,那他就該死。既然不該死,我不忍他落入塵埃”林雨桐看了四爺一眼,四爺往琴房指了指,“我去找琴師了,你們隨意。”
行吧那就去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