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看太后,“誰陪著您去奉先殿見的先帝您喝完酒之后,那酒壺呢你交給宮人了”
沒有太后急忙給道,“酒壇子是新打開的我親自倒出來喝了,證明酒沒事便叫人拿了酒壺和杯子來”
“酒壺是什么樣的酒壺杯子是什么樣的杯子”
“酒壺就是我常用的酒壺,杯子就是我常用的杯子”太后道“拿過來之后,我親自給酒壺里添的酒,親自提著,在奉先殿外,自己倒了一杯,又喝了這才端了進去”
四爺將手中的書冊打開,之前朝后翻了翻,有一副畫閃了過去。他重新翻出來,遞給桐桐。
桐桐朝圖上一看,是一個少年偷酒喝的樣子。好好的酒杯不用,總是拿著酒壺往嘴里倒。
她將圖畫舉起來,“先帝慣常喝酒,是否一直是如此”
林克用和韓嗣源不住的點頭,是就是如此嫌棄酒杯小,愛拿著酒壺往嘴里倒。
桐桐便明白了,而今的酒具多是沿用唐朝的,水壺一樣的那種不太用,倒是那種雙耳把手,只中間一個進出口的那種多些。那種器具精美華貴,迄今為止,太后好似用的都是這種酒具。
這種酒具,想用它往嘴里倒,就必須用嘴放在器具口。要是一個壺嘴的形狀,那挨著不挨著嘴,都能倒進去。只這種的不能
若是有人把du事先抹在了這個口上,哪有不中毒的道理
左傳典忍不住問說“那若是如此,為何當時找不到酒具呢”
林雨桐看向太后,“這種毒藥暫時是死不了的先帝知道中毒之后,第一反應便是打碎藏匿了酒壺不為別的,只為了保護親生母親他知您不是有意的,他不想叫您知道是因您之故害死了他他不想叫您愧疚的活著只是如此罷了”
太后一愣,繼而嚎啕出聲,指著外面,“本宮宮里的人只管帶去本宮竟不知殺子仇人就在身邊就在本宮的身邊啊”
四爺指了指一直跟在太后身邊的那個嬤嬤,“錢嬤嬤,是你吧”
太后愕然此人跟在自己身邊二十多年了
四爺肯定的很“是趙敬的人吧”
錢嬤嬤抬起頭,手里的簪子朝著太后的脖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