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忙過去處理了,“兩位公子可是有什么誤會,本店有雅間,咱們去雅間說話。”
兩書生長的都普普通通的,穿的也普普通通的,穿青衣的手里的拿著本書,冷哼一聲,先走了然后白衣公子緊跟其后,“你這人,這句話明明不是如此”
“怎么不是如此”青衣公子站在柜臺邊上不走了,找錢平評理,“這位先生來說說,愿車馬衣裘與朋友共敝之而無憾,到底是該斷為愿車馬衣裘與朋友共,敝之而無憾還是該斷為愿車馬衣裘與朋友共敝之,而無憾”
錢平腦子嗡嗡的,這種爭執自來就有,不過是各抒己見而已,這怎么還吵起來了么這么大的聲,沒瞧見把人都招來圍觀了嗎
他趕緊道“二位二位咱別吵吵”
“這怎么能是吵吵呢爭論學問而已”說著,就扒拉開錢平,對著青衣公子道,“走走走書肆容不下讀書人爭論,開的什么書肆,咱們找個能討論學問的地方去”
那青衣公子就推開白衣公子,“你這個人,人家也是好意”
兩人就這么拉扯著,白衣的非要走,青衣的非不走,把錢平夾在了中間,給他煩躁的,從兩人中間掙脫出來,揚聲道“送客”
可誰知道他掙脫的時候甩了兩人一下,青衣朝門檻摔去,白衣碰到了柜臺上。
掌柜的扶住青衣,又趕緊去扶白衣。可這一扶不要緊,將人翻過來,就見鼻腔里不住的出血,人在不停的翻白眼,這這是眼看不行了
誰不是嚇了一跳
青衣頓時揪住錢平“殺人了殺人了我要報官”
掌柜的趕緊央求人,“請大夫來瞧瞧。”
大夫來了,瞧了,篤定的很“咽氣了死了。”
錢平自己都懵了,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呀甩了一下怎么就把人給弄死了呢
正在彼此撕扯拉不開的時候,巡防的官兵被喊來了。
兇案現場呀,都往衙門里去吧。
此案該在京城府衙審理的,但是非常時期,大理寺的犯人說丟都丟了。而今哪里的大牢安全呢據說是刑部的大牢最安全。
師爺低聲道“那位雍王把以前的詔獄叫人收拾出來了,摘了詔獄的牌子,掛了監獄的牌子。據說,以后犯人都得挪過去,省的再出紕漏。也不知道那地方而今能不能用”
知道誰現在管著這監獄嗎
“知道”師爺分享最新消息“是韓家那位世子”
知府還覺得有些興師動眾,“就是個過失殺人,還能跑了”
師爺就覺得知府老爺也太清高了些,“難道跟韓家和雍王交好是壞事”
找個機會親近親近嘛在京城這地界上,便是倆地痞打架,都怕地痞背后跟哪個貴人有關。做的好不稀奇,稍微做的壞了,宮里就知道的。因此,跟宮里打交道特別要緊,“咱們先示好,咱們把人一移交,不管是大理寺還是刑部,只怕都不得不從吧。”
也對
于是,在碼頭蹲守了幾天的韓嗣源終于回歸本位了,有人肯移交人犯了。
這地方建的那是相當牢固的,犯人當然也是分等級的。有些犯人得在地牢里呆著。有個犯人七八個呆一間。城防營看押,都給放到監獄里。一到監獄里,那就是監獄看守。
甚至以后提審押解犯人的差事,都移交監獄了。
這個變動,朝堂反對聲幾乎沒有他們怕把人再給丟了。如今,不管事不擔責,我們需要犯人,你們押解來,對吧這中間出什么事,那可與我們無關。
當然了,弊端也有。哪個衙門若是冤枉了什么人,這些人平時不歸他們看押,那人家這嘴會說出什么,就不好說了。
這是個有利有弊的安排,文昭帝就說“試試看嘛”
左傳典的理解是騰出時間把大理寺刑部這些地方清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