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郡主,封面如何,可影響觀讀”
桐桐正說話呢,不遠處有人說話了,不是盧七郎又是誰這小子正跟友人在選書呢。嘖嘖嘖,走哪都能碰上。碰上就算了,還多管閑事這就不可愛了嘛瞧瞧四爺,知道自己要辦事,叫也不來。這孩子就太沒眼力見了。除了可觀賞之外,無甚用處。
她扭臉過去,然后一副迷茫的樣子打量他,最后吐出一句“你是誰”
什么
“我與公子可認識”桐桐一副不解的樣子,“以公子之容貌,我見過當不會忘記也是怪了,我竟是不覺得我與公子認識”
周圍豎著耳朵聽八卦的人“”不是說郡主對盧七郎一見傾心嗎原以為這一見能傾情呢,誰知竟是不認識
盧七郎“”這女人忒的可惡
掌柜的忙道“郡主,這便是盧七郎。”
“這便是盧七郎呀”林雨桐又多看了兩眼,然后指了指墻角那睡蓮,“放在店里,是比那物更醒目。”
眾人“”拿盧七郎比花瓶
盧七郎大袖一甩,轉身而去
林雨桐這才看掌柜的,“還不如你養的那物呢,好歹它不發脾氣。”
掌柜的尷尬已極,只得轉移話題,“您要定制小的去請老板。”
嗯去吧。
錢平是個三十多歲男子,中等的身材中等的樣貌,過來一見禮,桐桐就叫起,“你這里我看了,布置的頗為雅致。我所定書目乃是佛經,祈福所用,若是好,許是數萬本的定制。敢問一句,書肆這么雅致的布置,可是你親自安排的”
“這”錢平一愣,竟是因為瞧著雅致才找自己定制。他忙道,“草民一男人,對這些還真不在行。”
雅致不雅致不在于男女不過想來,錢平出身不過平常,他的成長環境沒條件養一身雅氣
桐桐就一臉失望“那倒是遺憾的很了”說著就要起身。
錢平忙道“郡主莫急,草民雖糙,但賤內卻實在是一雅人。”
“哦”林雨桐笑道,“可否請來一見”
錢平就看掌柜的,“你去請太太來一趟。”
是
不大工夫,掌柜的就帶來一女子,一身素樸的青衣,很寡淡的長相,年歲看上去比錢平要大上不少,這年歲怎么著也得在四十往上。
此女朝桐桐見禮,盈盈一拜,這動作,這姿態,絕非小戶人家出身。
桐桐就問說,“我要是定制佛經,你說這封面當如何做才顯得雅致。”
這女子一臉的為難,“佛在于靜,在于清,在于心無塵垢,您若真要精美,得用素錦。”
林雨桐緩緩點頭,笑了笑,“好回頭叫人來訂。”
說著就起身,直接出門就走上馬車的時候告訴劉云“叫人告訴陳管事,就說可以跟書肆的女主人談談。”
劉云朝那女人看了一眼,應了一聲,打發了一人傳話去了。
馬車動了,劉云問桐桐,“還去茶社嗎”
“南唐曾在東南,東南多山,適宜種茶。”林雨桐靠在馬車上,“走吧去嘗嘗茶社的茶,再見見茶社的人,再說吧。”
馬車遠去了,鋪子后頭的密室,錢平看向女人“打交道的時候千萬要小心。那郡主年幼,但身邊伺候的未必沒有眼明心亮之人。最近城防營日日來查,我這心里慌的很。”
“宋皇后丟了與咱們又無干,慌什么”女人手里拿著針線活,輕笑一聲,“一個十來歲的女娃娃,正是四處淘氣,跟俊俏的小郎君玩鬧的年紀,外面的事能知道幾成。再說了,一直養在府里的嬌娘子,能懂什么跟我當年一樣,不是天塌下來了,永遠不知道外面的天黑了。”
錢平未再言語,可不知道為什么,心跳的比之前更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