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和貴太妃商量趙德豐的婚事了,這在宮里不是秘密。四公主昨晚便叫人告訴了趙德豐了,她自知惹了宮里的大不快了,你又在牢里,她豈能不來找你我致歉。只怕是已經去宮里了,知道你我都不在宮里才追來了。”給韓嗣源解釋完,她就喊趙德豐,“郡主怎么也來”
趙德豐扭臉一看,韓嗣源出來了。
她轉身便過來了,青芽便將車簾子徹底的拉開,桐桐和韓嗣源也就下來了。
趙德豐一臉的歉意,可還沒說話呢,桐桐先問說,“郡主是來取大公子放在衙門的東西的派個人就行了,便是出了大案子,也不至于不放行吧。”
被這一打岔,趙德豐要說的話暫時給打斷了,她問說,“出什么案子了”
“你不知道”
“不知道呀”趙德豐忙問,“什么案子呀”
林雨桐一臉狐疑的看她,“宋皇后丟了”
什么
趙德豐的手一下子攥緊了,自家祖父和父親的死跟宋皇后有直接的關系,因著守孝,還沒找到機會問宋皇后呢,結果宋皇后丟了
那邊林雨桐卻已經上車了,“出案子里,亂著呢大公子受傷了,暫時不來大理寺也好,要不然瓜田李下的,也是個事行了,我跟二兄回宮了,你趕緊去收拾吧”
啊哦對瓜田李下的,別叫人再覺得這事跟自家有關。這事一出,最該叫人懷疑的只怕就是自家了吧她趕緊往大理寺去,要取走趙德廣放在衙門的物品。
左傳典被煩的,“非得今兒取嗎什么時候不能來”
四爺就道“怕是知道出案子了,怕瓜田李下的”他這會子是恍然的,原來這個扣子在這里呢。趙德豐把人運出去這可真是一步妙棋
左傳典嘆氣,聲音都軟了,吩咐下屬,“你去看看,叫郡主給帶去吧”
那下屬走了,四爺心里又笑了,左傳典曾經只是鄉間一秀才,是被太祖留在身邊的賬房先生,糧草軍需曾是左傳典的主要差事。若論親信,此人算是太祖的絕對親信。桐桐甚至估量好了,左傳典在對太祖的血脈后代,會比別人寬容。趙德廣打架,這干的不是正經事,左傳典會特別生氣。但而今,一個案子而已,太祖的血脈后代就得這么戰戰兢兢的,怕惹禍上身,他此刻心里什么感覺呢必是難受的很了。
本是不會這么容易通融的事,因著這一份舊情,他通融了。
然后趙德豐就進了班房,班房有休息的榻,上面的鋪蓋是家里的。架子上的書,屬官也說是家里的。還有箱子,箱子里面的放著的應該是備用的衣裳鞋襪。
趙德豐叫青鳥收拾書和陳設,她百無聊賴將箱子掀開一點朝里看了一眼。這一看之下嚇了一跳,里面是個人
能是誰只能是宋皇后。
怎么會在弟弟班房的箱子里她來不及想此人跟父親和祖父的死關系極大,是祖父留下的人做的嗎若是自己不來,這人是不是會叫弟弟來取東西呢
這玩意多留一天,就多一份風險。既然撞上了,那就帶走
她輕輕的合上,順手還將掛著的鎖子給鎖上了。這才說,“收拾不完就算了,叫屬官看著處理吧處理箱子里私密的衣物等物,其他的都不要了”
也行吧青鳥沒多想,只道“那叫他們來兩個人抬箱子”
“何必麻煩人家,叫馬夫來吧,沒多沉。”
是
叫了馬車,青鳥搭把手給抬出去了。是不沉,但感覺放著的也不只是衣物,這怎么不得有百十斤呀
趙德豐在邊上道“看來回去那些伺候的都得敲打了,竟是連御寒的大毛衣裳都沒規整回去,一直在巷子里壓著呢。”
青鳥眼睛閃了閃,視線落在箱子上趕緊挪開。
馬上踢踢踏踏的遠去了,桐桐和韓嗣源才從茶樓的二層收回視線從趙德豐手里偷個人出來,可比天牢里偷人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