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誰必是女郎君之間的事。怕不是趙家那位郡主欺負了林家郡主,人家義兄才出頭的。”
“也不能怪韓世子,這不守孝,便是私德有了大虧”
“若是扔了手里的差事去守孝了,那誰知道以后還會不會再有這么好的差事趙家全族獲罪,都被流放去了。只要趙家人還在被重用,就無人敢欺負族人。是顧著活人呢還是顧著死人呢頂著不孝的罵名,行的卻是保全家族的孝舉,也不能說趙家公子全錯了”
“此言差矣”
這是近處的幾個人說話,隱隱約約的傳到耳朵里了。自己聽不見的地方,到底有多少人在嘀咕自家的事是有人在說好話,覺得自己為的是族人這話是實話,但這話不能說出來呀
這事犯忌諱。
趙德廣不能在這里呆了,再呆下去,不定韓二這個耿直的貨嘴里能說出什么來。他朝上拱手,“你所說之事,我確實不知等我查證之后咱們再說話。”
我等著
趙德廣走了,圍著的人散了。韓嗣源跟桐桐對視了一眼,誰都沒言語。
這事一鬧,雅音肯定是聽不得了。
兩人帶著人直接下樓,老板娘在一樓候著,韓嗣源順手扔了一塊金錠子,“今兒這茶不錯,賞茶娘子了改明兒小爺還來品她的茶。”
謝世子賞了
桐桐隨著韓嗣源出去,臨走還朝盧七看了一眼,而后眨了眨眼睛。
盧七“”果然,美人看心看行,唯獨不能看皮看骨這林家女郎君,實屬京城第一紈绔那韓二只是橫,可論起壞,他不及林家女郎君多矣
好好的宴請被這三人給攪和了,什么雅音,什么詩詞,誰還有此心一個個的恨不能坐在一處談論今兒這一場熱鬧。
還有人喊“給世子烹茶的是哪位茶娘子,可否有幸請茶娘子來烹茶一杯,我等個品評品評”
這話一出,便有人附和“很是很是吃的好了,有賞”
“賞了茶娘子就走了”趙德廣放下手里的筆,問小廝,“那茶娘子姿色如何”
小廝道“絕色”
趙德廣緩緩點頭,想來也該是絕色那里本就是美人多,伺候韓二這般之人,自然色色都是最好的。莫說茶娘子是絕色,想來便是伺候入恭的都是絕色。他冷笑一聲,“你去,花大價錢將其買下來”
然后呢
“然后給大張旗鼓的送到忠勇伯府去,就說小爺給世子賠罪了。”
小廝低聲道,“若是這么著可就把韓世子給徹底得罪了。”未曾婚配便納二色,圣上還不得震怒
趙德廣就問“那你以為咱們不得罪人家,人家就跟咱們是真兄弟了打從他彈劾我開始,就已然想跟咱們翻臉了。去吧莫怕”
小廝轉身去了,趙德廣還得去大理寺,請罪的折子已經送上去了,圣人的批復下來之前,自己還得保持常態,去還是得去的。
整個下半晌都沒什么事,他就在班房里看書呢。只等下衙的時候好回家
誰知道眼看下衙了,時間馬上到了,外面喧嘩了起來,緊跟著是韓嗣源的聲音,“跟你們不相干,讓開叫趙德廣出來”
趙德廣冷笑,但還是笑吟吟的出去了,看著韓二“怎么賠禮的禮物不喜歡”
韓二嘴角一咧,二貨,可算是叫我逮住機會了他抬手就是一拳,專往臉上揍,“你敢害小爺,弄個茶娘子送我府上毀我”一邊說著,一邊掄拳頭。
趙德廣不擅武,哪里是韓嗣源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