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皇后一路奔波,雖守孝素面朝天可也正是這素面美人,叫我知道了她這一路上受到了怎樣的優待。是侯爺心疼女兒還是有別的什么人格外照佛呢”林雨桐說著就看韓嗣源,“二兄覺得是哪個”
韓嗣源嗤笑一聲,“那一定是侯爺心疼女兒這般的心疼,路上必是安排的十分精細,這說明咱們侯爺人脈廣博,交友遍天下呀走到哪都有人安排,且跟南唐皇室牽扯這樣的事都有人安排真是好人緣呀”
林雨桐一副大驚失色的樣子,“這樣嗎那是否要告知皇伯父一聲,好好的查一查宋家的姻親故舊呢他們怕是舍不得南唐作為皇親國戚的榮耀這對大陳的忠心是否有待商榷呢”
韓嗣源點頭,“小妹說的是,前朝余孽,當人人得而誅之”
“世子,這罪名老夫可當真是無法領受南唐末帝,乃是老夫說服了宋皇后,宋皇后親自下廚,燉藥膳下藥,親手送到末帝的手里,親手du死他的老臣一家是南唐皇室的仇人又怎么會是前朝余孽”宋受勛說著就急切的看向桐桐,“查一查宋家的姻親故舊要知道,林家是宋家的姻親故舊,承恩侯府也是宋家的姻親故舊”
“林家不怕查的吳家也不怕查。”林雨桐就看他,“那你說宋家怕不怕查呢”
宋家當然怕查林家和吳家真要是有什么,也會秘密處置,這叫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上面會幫著遮掩反之,真要是去查宋家,不查沒事,一查準有事有個詞叫莫須有,只要上面對宋家不滿,那有的是人來羅織宋家的罪名。只要有罪名,圣上巴不得處置呢。
宋受勛可算是知道厲害之處了,他再度開口,變的頗為艱難,“郡主,老夫并沒有安排人照佛宋皇后老夫雖心疼女兒,但也知道宋家乃是大陳的臣子,時刻得記得為臣的本分。朝廷當優待前朝皇室,這是應有之意,也是彰顯圣人之德。因此,臣自然也不會虧待了女兒。不過,郡主說的對,從東南到京城,千里路途,能一路順暢,臣也是覺得有人在打前站,幫我們把事情都處理好了但臣自來沒有多想。畢竟,南唐再如何,也少不了有忠臣在這些舊臣若是只單單的想照佛舊主,并無別的心思,那老臣若是說出來,豈不是出賣了他們。更有甚者,臣也想,是不是南唐皇室還留下一些什么人,這些人若只是為了保住皇室血脈,那么這么安排,似乎也在情理之中。臣確實沒想過其他的可能”
那也就是說,他承認有人沿途跟著他們,甚至于比他們先一步,替他們安排好一切。
韓嗣源才要說話,林雨桐的手卻在案幾上輕輕的敲了敲,把他的話堵回去了,也把宋受勛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了。
見宋受勛看她了,她才問說“那提出給宋皇后應有的待遇,這是誰的意思呢別告訴我,你從來沒想過送你那美貌的女兒再度入后宮”
宋受勛面紅耳赤,“臣不敢做此想,至于宋皇后如何想,臣當真不知”韓嗣源嗤笑一聲,真真是父女情深呀沒事乖女兒、女兒乖,有事了便與他無關,要問就問他女兒。
宋家當真是家學淵源呀
林雨桐嘆氣,“侯爺,看來,你這一路上跟南唐余孽接觸的最多呀你看,是我們以后常來跟你聊聊呢還是你告訴我們點什么,叫我們有個地方去打問老來宋家”她說著就左右的打量,“每一次都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南唐給你們恩賞的擺件再多,又能夠我們清理幾次呢”
宋受勛眼睛一閉,“那這事只能去問宋皇后她知道不是我安排的,但也能坦然受之,想來必是知道些什么的。”
林雨桐便起身了,“你看事挺簡單的,你說了,我聽了,這不就不耽擱時間了嗎您放心,只要宋皇后肯說話,我也不愛打攪您。那今兒就到這里了,祝您老的兒孫各個如您一般”
宋受勛面色一僵,頗有些難堪
韓嗣源便笑,“侯爺想多了,小妹是祝宋家兒孫代代如您一般為侯相并不是說,宋家代代如您一般拋兒棄女如扔抹布您別誤會”
兩人都笑著,而后欠身,一起轉身朝外走。
一個說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