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就有個弊端,將來皇上傳位是傳親兒子呢還是禪讓給其他人呀
文昭帝從沒覺得他不是正統,他要是愿意接受這套說辭才見了鬼了。
可誰知道文昭帝還沒說話呢,太后卻開口了“很是很是堯舜禹是明君,明君定下的規矩怎么能不守呢”
林雨桐“”這是侄女像姑姑吧長公主那個性子總算是有了出處了。
這是一國太后,說出這樣的話來怎么辦呀皇上駁斥了,豈不是說皇上不孝
滿朝的人都朝太后看去,太后一臉的迷茫,“哀家說的不對”說完不由的朝一個方向看去。林雨桐順著太后的視線找過去,那里站著一片大臣,并不能確定她看的是誰。她把每張臉都記住,然后收回視線。
皇后輕笑一聲,“母后說的是,二王三恪怎么能不遵守呢合該禮遇南唐皇室。”說著就看圣上,“您說呢”
文昭帝輕笑一聲,“這話很是一代帝王,殉國而亡,朕準其厚葬。著禮部擬定謚號其子李南臣為安樂侯,其女李南師,冊封為謹諭郡主。其后妃諸人,準其為南唐末代國君守喪。宋皇后與其夫感情甚篤,朕體察其意,準其做居士為其夫祈福欽此”
宋皇后愕然的抬起頭來,誰知道文昭帝直接起身,攜了皇后的手率先離開了,誰都沒搭理。
一回乾元宮抬手就摔了一個杯子,“糊涂”
皇后一抬手將嚇的跪了一地的宮人都打發了,才要說話,呂公公就急匆匆的來了,“陛下,娘娘,太后娘娘嚷著要哭太祖和先帝去還還”
“還什么"
“還拿了白綾要去奉先殿,說是干脆也勒死她了事”
皇后面色一白,什么叫做也勒死她不知道的還以為圣人都勒死誰了一樣。
文昭帝的手都抖了,皇后一把摁住了,“您呆著,不要緊這事我去處理這事也只能我去處理”
不朕不能把你一個人扔下他蹭的一下站起來,“走看她還要怎么鬧。”
林雨桐還沒到寢宮的門口呢,寢宮門口已經站著太后身邊的人了,“郡主,太后娘娘宣召,請郡主去奉先殿。”
奉先殿本不是她能去的但這話不能說,在太后的心里,怕是也把林克用當太祖的兒子吧。
她什么話也不能說,只能抬腳往奉先殿去。
幾個公主都腳步匆匆,桐桐的消息沒那么快,心里猜測可能是太后覺得最后皇上和皇后先走這個事惹的太后不快了,但沒想到的是,太后在奉先殿里,這會子拿著匕首抵在脖子上,正哀哀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