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當天晚上,趙家姐弟三個就住在宮里。
要下學了,桐桐不著急走,她想跟四爺說幾句話。下午上的是騎射課,下完課她說留下來給馬洗澡,四爺在忙著給馬喂草料。等人走完了,四爺又弄了草料喂桐桐這一匹。桐桐蹲在四爺邊上,“不能總找機會留在馬房,最愛出問題的地方就是這里。就此一次,下次得換個地方。”
四爺“”別整的跟地下黨接頭似得,誰攔著不叫咱們私下說話了嗎
沒有
那不就結了,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桐桐“”也對她就喊養馬的公公,“來幫個忙呀”
對嘛避著人的才有鬼呢。
真給忙活完了,兩人才一起往回走。四爺一眼一眼的看桐桐,這副樣子實在是叫人不習慣。真就是哈口氣能吹走的那種的他給愁的呀,“是先天的弱你都調養不好”
桐桐打岔“不好看嗎”多好看的
四爺左右看看,見伺候的跟兩人都有段距離,這才道“不是手里有刀你才安穩嗎你這樣兒,不怕到了要命的時候你應付不了”
誰告訴你一定得是瞧著身強體壯的人才能殺人了大謬
顯然,跟四爺說這個,無異于對牛彈琴。
她還要說話,遠遠的就看到一行人朝這邊走來,不是趙家姐弟又是誰
走近了,彼此見了禮,趙德豐便笑道“是四郎和楚恒妹妹,才回來嗎才圣上叫人傳話,說是停學幾日,南唐李氏到了,這幾日怕是有的忙。明兒不用起早,就想去太后那邊坐坐,你們去嗎”
桐桐指了指身上,“剛從馬圈里出來,還沒梳洗,再熏著太后,就不去了。”
那你們趕緊回
幾個人錯身而過,正好白嬤嬤打發了人來找了,兩人只能在半路上分開。
白嬤嬤急著要量尺寸,“這幾天必有宮宴,那李家乃是皇室”意思是不能被人給比下去了。
林雨桐心里還怪復雜的,喊著大唐榮耀的話好似還在昨日,轉臉,便再沒有什么大唐了。她就問說,“大唐的國君也被押解回來了”
白嬤嬤一邊幫著量尺寸,一邊道“沒有說是薨了。”
薨了
白嬤嬤低聲道“據說據說是宋皇后給毒殺的”
宋皇后將丈夫毒殺了
是白嬤嬤嘆氣,皇后吩咐了,說是郡主若是問,就實話實說她就說,“康樂侯還在宮里呢,他是這么跟皇上稟報的。說是宋皇后于大陳有大功,得有該有的待遇。”
林雨桐皺眉,這是個什么要求她轉過身叫白嬤嬤量身后,可以轉過來,見屋里人都低頭不敢與她對視,她這才反應過來,這康樂侯宋受勛是原身的親外祖;而這個宋皇后,是原身的親姨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