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挺不容易。”林雨桐看了她一眼,“年初生了我,年底又生了一個,一年生倆她身體還好嗎”
吳東珠當時就愣住了,而后面色一紅,轉身上了馬車。
桐桐都沒等吳東珠進了馬車,馬上回來喊四爺“四殿下稍等”
四爺站住腳,其他人都先上了馬車,林崇韜忙著送人家上馬車,這邊桐桐低聲問四爺“身邊干凈嗎”
“都打發了,從皇上皇后要了人,把身邊人換了一遍”
那就好,“手指怎么樣了疼嗎”
四爺把手伸出來叫她看,桐桐直接伸手,把每個手指頭都扒拉了一遍。
吳東珠隔著車上的紗簾看的清楚,她扯了扯大皇子的袖子,“殿下您看,楚恒妹妹好似格外喜歡四郎呢”
大皇子朝外看了一眼少男少女,在一起扒拉手指。
隔著車簾,誰看不見呀
大皇子輕咳一聲,喊道“四郎”義妹單純,少有接觸外男。她不知道這么親密不可以,你在宮里長大,你什么不知道胡鬧
四爺只得收回手,看了桐桐一眼,而后轉身上了他的馬車。
桐桐笑瞇瞇的擺手,送這一撥尊貴的客人離開。
林崇韜低聲道“小妹,四殿下不小了,不是小時候的玩伴了”
林雨桐“”她不得不解釋,“我就是好奇,六根手指若是彈古琴,會有什么不同。”
林崇韜看桐桐,她的表情如此真誠,這嬌嬌軟軟的樣子好吧我信了。
車馬轔轔,往宮里去了。
馬車上,大皇子嚴厲的看吳東珠,“你剛才把老四叫什么四郎四郎是誰都能稱呼的你的規矩呢動輒便是誰喜愛誰這一個長嫂該說的話嗎”
吳東珠扭臉賭氣,“在殿下眼里,妾身做什么都是錯的”
大皇子很認真的告訴她“你不必刻意跟誰很親近,守好該守的規矩便好。”
張口規矩,閉口規矩,就我得守規矩忠勇伯說起皇子皇女就跟說他的兒女似得,那是規矩
當然了,她這話是不敢說的就是突然覺得,心里慌的很。林克用哪怕是靠在榻上,還不能下床,可卻也不難看出若是站起來,那必是一長身玉立之人。便是消瘦,可面容也頗有風姿。更不要提言談,便是言語還說不順暢,可總能一語而中的。這跟自己的父親比起來,林克用當真算得上是才貌仙郎了。
這樣的人任何女人都不會舍得舍下他的母親她究竟是作何想呢
“你那生身之母”林克用擺手,跟桐桐道“不用過于在意”
“我不在意”桐桐捏著針,穩穩的扎在他的手臂上,“您放心,她并不能將我怎么樣的。”
嗯林克用昏沉了起來,“她的生恩,為父已經代你還了她給你一條命,為父饒了她一命,一命換一命,再不相欠我兒不用被她掣肘”
林雨桐捏著針的手一頓,緩緩的應了一聲。
等林克用重新睡下了,桐桐回了屋子,才問青芽,“我記得有一副輿圖,你拿出來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