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之人,不看醫術還能看什么呢
青牛先生撫著胡須,不住的點頭,“正是女郎君所言不差。”
林雨桐就又說,“難道醫病不是辯證而治黃帝內經上說心藏神;太素對此的解說是,頭乃心神之居。既然是邪傷了心神,此乃陰陽合離,營衛不通,真氣逆亂,如尸如木之癥”
青牛先生眼神熠熠生輝,“那女郎君必是看的出來,這些年治療之下,伯爺氣血運行通暢、經絡之氣未曾全部閉竭,便是七竅,亦不是全然的閉塞不通”
林雨桐朝這位青牛先生笑了一下,便知道這位的能耐了。人家也知道林克用應該是能聽見的,且有意識在。
七竅中,雙耳之竅是通著的。
林雨桐不再問大夫了,而是看著躺著的人,“父親,是我”原身身體稍好的時候也常來請安,有時候也服侍湯藥,幫著喂一喂。她輕聲道,“兒以前不知父親竟是有感知的。近些日子才算是把書中不通的地方讀懂了,而今聽青牛先生一說,兒更篤定,兒的話,父親聽的見。父親莫急,便是治療的法子遺失了,可辯證之下,亦能治病。兒沒給別人治過病,但兒比先生膽大先生不敢試的,兒敢兒就想著,若自己是父親,會做怎么樣的決斷呢是這樣一日一日的躺在這里,還是冒些風險大膽一試兒若是父親,自是寧肯大膽一試成,則好不成,也不過一死”
“胡鬧”
桐桐的話還沒說完了,外間便沖出一人來。瘦骨嶙峋,一身布衣
以前見過這人
屋里的人趕緊見禮,口稱伯爺。
林雨桐跟著林崇韜行大禮,“二伯回來了。”
此人正是林克用的義兄,行二的韓宗道。
要么說人經不住念叨呢,這不,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出門三年了,回京之后沒回府直接過來了。
韓宗道朝桐桐重重的哼了一聲,“不過一死而已嗯”
桐桐才要說話,外面又有腳步聲傳來,急匆匆的,人沒進來,聲先來了,“好了訓斥孩子做什么”
話音一落,人進來。黑斗篷掀開,露出一張堅毅的面容來,正是那位文昭帝。
還不等人見禮,他便出聲,“免禮吧”而后擺手,“無干人等都出去吧。”
無人敢反駁,嘩啦啦的都出去了。
便是王氏和林崇韜也慢慢的退了出去。
林雨桐跪在地上,沒動地方。文昭帝和韓宗道都盯著她看,她也仰頭看他們。
三雙眼睛瞪視了半天,文昭帝“好吧你留下。”
桐桐順勢就起來了,除了躺著的那個,屋里只剩下四個人。文昭帝和韓宗道以及青牛先生,還有桐桐。
文昭帝坐到林克用的邊上,問韓宗道,“你叫人捎信說找到藥了什么藥”
“法子沒找到,卻在民間找到了個方子,據說有人給木僵之人用過”韓宗道說著,就從懷里掏出方子,遞給文昭帝。
文昭帝掃了一眼,而后遞給青牛先生,“看看能不能用”
林雨桐探頭一看,這方子有點用
文昭帝也問韓宗道呢,“給木僵之人用過之后如何了”
“半醒半不醒,時醒時不醒”
青牛道長的胡子差點沒氣的飛起來,“眼睜開,并不是神竅開了”
韓宗道扭臉就問說,“會更壞嗎”
那倒是不會
文昭帝看韓宗道,“二弟呀,你見過那個用過藥的木僵之人”
沒有,“那人半醒半不醒的,維持了三個月,而后死了”
林雨桐“”這比我說的大膽試一試會更好嗎到底誰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