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明看著父母,抬手在弟弟的胳膊上拍了拍,朝后退了兩步,而后轉身就走,一腳踏入大門,她才轉身朝這邊看。
然后站端正了,抬手行了一個軍禮。
桐桐擺手去吧報道去吧。
金明明站著沒動,別的同學跟父母簡單的告別,一個個的從身邊路過。他們是否意識到這一點,她不知道但此刻,她真的意識到,自己屬于父母的日子少的可憐了。
長大了,原來這就是長大了
長大了意味著面臨著數不清的抉擇,意味著需要承擔責任了。
父母站在那里,跟她小時候記憶里的一樣,還是那么挺拔她沒動,但父母動了,爸爸牽了媽媽的手,轉身離開了。弟弟擺擺手,也追著父母去了。
她都不記得流淚是什么滋味了,可這一刻眼淚還是下來了。
舍得嗎
舍不得的孩子舍不得父母,做父母的也舍不得孩子。
四爺牽著桐桐的手,只說了一句“我在呢”
桐桐還沒說話,金锏在那邊拉了媽媽的手,“媽,我也在呢我以后走哪都帶著你跟我爸”
這話多傻她就說,“你姐選了她想選的,你以后也選你想選的。”
金锏嗯了半天,這才說,“我以后還會去供銷社”
嗯這都快破產了不過是組織結構還在,怎么會想著將來去那里。那也是要考公務員的吧
金锏就說,“我要把我姥爺和我爸當初想做但是還沒來得及做的事做完。”
想做什么呢想叫每個村鎮都有真真正正的服務農村農民的機構
四爺拍了拍兒子的腦袋,“好”想做就去做,“回去就告訴你姥爺”叫林雙朝哪怕是退了,心里也能有幾分安慰。
“嗯”金锏拉著媽媽,“所以,我會一直在的。”
她媽只笑,沒言語。
四爺攥著桐桐的手,握得緊緊的,他懂桐桐的意思。桐桐是想說真正能一直在的只有你爸
是的我會一直在你在,我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