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被謝榮常打發到林家吃飯的小伙子長大了,那么高的個子,這些年被方向養的陽光高大。桐桐就笑,“這話得你跟你方姨說。”
“這不是怕我方姨不好意思嗎”馬小俊嘿嘿嘿的笑,“主要是還得勸我爸,別覺得官當的大了,添個孩子就不好意思了。又不違反政策,怕什么也是怕我方姨便是有想法,也得考慮我爸的現實情況,她要是不開口,我爸這一天天的忙的,估摸著是想不到這些的。”
瞧這個操心勁的等幾個孩子去屋里玩了,林雨桐才過去小聲的跟著兩口子說了。
方向的身體早都調養好了,沈楠非常堅持,說是吃中藥好真的是吃了很長時間的中藥,當然了,主要不是為了生孩子的,只是因為身體有老傷,為了除舊根的。吃著吃著,身體調養過來了。跟桐桐去醫院做婦科常規檢查的時候,沈楠給查了,雖然是受孕的概率沒有一般的人那么高,但不是說不能生。要是再有一定的人工干預手段,是可以懷孕生子的。
可方向沒有要,那時候馬小俊上了高中了,到了關鍵的時候,談這個事不合適。她是最近三年,把大部分時間花費在馬小俊身上了。早晚陪鍛煉,早上送,晚上接,周末還得找老師給補習。高中就是這個樣子的,他在學校稍一分心,這就跟不上了。不課外找老師給找補回來,步子就落下了。
就這還得照顧孩子的情緒,放假帶著去射擊,帶著去旅游,把國內各個省的著名景點都跑便了。
在孩子的親生父親很忙,親生母親又再婚生子的時候,她陪著孩子走完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大考。
是的謝榮三年前又再婚了,這次沒犟著,找的是一位喪偶的大學教授,兩人婚后又添了一個女兒,徹底的定居在了京城。因為二胎這個小,就肯定顧不上大的這個了。孩子在那段時間多多少少的,感情上還是出現了波動。
當然了,這些事都不再提了,謝榮可能也是不想叫過去的人和事打攪她現在的生活,所以也基本的跟這邊的朋友和同事不怎么聯系了。
沈楠就提醒方向,“小俊去京城念書,跟他媽近在咫尺,有些走動是免不了的你呢,有些事得有心理準備。”
是有時候就是這樣,養著養著,就覺得真就是親兒子了。于是,遇到一點事就愛多想。她擺手,“我這人心大,之后就不再管了。男孩子嘛,該談對象了,以后一工作,離的就更遠了管也管不過來了。”說著就轉移了話題,“畢家那個圓圓,考哪了”
“考到美術學院了,也要去京城。”沈楠說著就道,“畢元孚到底還是管親閨女了,專業課考試哪有那么容易的”
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在城里忙了幾天,三嶺就催了,“老家得回一趟吧爸媽都吹出去了,滿巷子的人都問呢,說是金明明那個搗蛋鬼真去折騰導彈了”
金明明“”肯定是馬奶奶說的,“這個壞老太太我明兒就回去。”
這幾年回老家的少了,今年金明明是自己開車回老家的。老家還是老樣子,變了嗎變化還是小,特別小。
回來的時候正是曬糧食的時候,路特別不好走。
一進街道,車速就慢下來了。
金锏指了指路邊,“那包子鋪,是彩兒姨家的不”
是呢金明明就朝里喊“噯那個賣包子的小丫頭,拿倆包子來。”
誰呀這么橫
云云才要惱,里面就傳出白彩兒的聲音“不用問都知道是金明明”她說著就朝外頭喊“你個賊丫頭,才回來你就搗亂”
然后云云追出來,朝路那頭喊“馬奶奶,我明明姐回來了,還不趕緊挪雞窩要不然她明兒給你連雞窩一塊端了”
金明明在車里跟金锏說,“聽見了嗎馬奶奶家還養著雞呢”這可是真土雞,“晚上咱烤雞”
金锏“”你就是東巷一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