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轉臉,據說是集團給學校弄了一套印刷設備。
老師在課堂上說,“集團專批了款項,給咱們買了設備,就是為了叫你們能有個好成績的。家長、學校、老師,把能想的辦法都想了,只要你們用心學,用心練,用心考,查漏補缺”
吧啦吧啦的,把金明明都給說迷糊了。
然后開始自習,班主任從上面走下來,站在邊上,彎著腰在她耳邊低聲道“有哪里不懂的,要問老師,沒關系的,不會的老師都能幫你解決。”
金明明“”很不好意思的點頭,好的不會我就問。
然后換個數學老師,老師也過來,“上周的考卷,我把你的拿出來單獨看了,不是方法不對,是數字看錯了,這都是小問題,一次周考而已。如今排版印刷,跟正規考試的卷子是一樣的,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不要緊,咱們平時的考試,成績沒那么重要,不要灰心。”
金明明“”我也不是玻璃心呀
回頭英語老師又說,“英語你是滿分,我聽你朗讀的口語也非常標準,以后英語早讀你領讀吧”
金明明“”不我并不想。
物理老師甚至還說,“咱們的實驗器材有限,上課能做的實驗不多,如今的學習就是這樣,我說,你們記,然后背過。你要是覺得不直觀了,可以找我,我帶你去實驗室,然后帶你做實驗。”
金明明“”我爸的愛深沉到無處不在呀
其實初一的時候還好,校長和班主任老師沒說,就沒人知道自己是誰家的孩子。但初二的班主任好似有點大嘴巴,瞧瞧,這么多人都知道了。
然后大家就都私底下議論金明明他姥爺官當的可大了,在京城;金明明她爸就是集團的董事長;金明明她媽媽是大作家。
這么一來,金明明發現小伙伴們跟她有隔閡了,有些同學老是照顧她,輪到她和前排的女生擦黑板收拾講桌了,人家總是說,“我去打水,那邊太臟了,你別去。”中午一起吃完飯,總有人說,“我幫你洗碗吧。”
不真不用,我其實是村里來的我最愛的去的地方是雞窩和狗窩,那可太好玩了。
上個體育課,排球打了一下,同學馬上不好意思,臉漲的通紅,一個勁的擺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老師還專門過來問,“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金明明“”
這么下去可不行她回頭看看偷笑的馬小俊,回來坐在座位上直運氣。
可這能怪誰呢爸爸知道了學校的情況,給學校改善教學環境,錯了嗎這本就是他的工作。不過是有些后勤的采購人員怕是多嘴的說了句話而已,這其實也沒什么。
然后這么多人在自己面前怯懦了,為什么因為權能叫人高高在上。
可永遠藏著就是對的我就是我爸我媽的閨女,怎么了說出去丟人了嗎
知道了又怎么了
我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就行了下課了,倆倆的都湊到一塊說話了。她左右瞄了瞄,只有坐在垃圾桶邊上的女孩一個人。開學半個多月,沒見她跟誰說過話。初二重新分班了,這個女同學她也不認識。
這會子她把桌兜里的廢紙團成一團,起身往垃圾桶一扔,就輕輕拍了拍這同學,“下一節課是什么”
“英語”這同學先是一愣,而后臉一紅,把英語書展示給金明明看。
金明明看見書皮上的名字是黃楊,她就抱怨,“是不是連著節都是英語”
是
“完蛋了”金明明問說,“你背過課文了嗎”
還沒
“我也沒背,昨晚忘了。”金明明說著真去背課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