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能源攥著特種鋼材的鍛造,要說貓沒聞見腥味,我怎么就不信呢
四爺眼瞼一垂,卻沒言語。
但四爺第一天就去匯報工作了,把能匯報的領導都見了,他就說他的顧慮。而且,他還去報警了,因為電腦的系統有被黑客攻擊的記錄。
他把這個情況作了說明,怎么決斷他就管不著了。
結果是畢沒有把外企放在工業園區,可卻放在了郊縣。這個郊縣跟工業園區緊鄰,那個規劃的地方,跟工業園區還是有一段距離的,這總不能說是還威脅你的安全吧。
這個改變的好處是沒打亂馬均田的布局,可壞處是,若是想發展自己的汽車產業,緊挨著的就有一個極其強悍的鄰居。
四爺回來跟桐桐說,“這事不是能著急的事,有些事得年七八年成十年的隱藏。”
知道干過這一行的,太懂這個了。
林雨桐沒言語,等四爺上班去了,她一個人在家就琢磨謝榮有大問題,她做事只管沖,不管怎么收尾,會有什么代價全然不去考慮。但是畢仲祿必然是有問題的。細算算,跟他前妻離婚多少年了,反正孩子還小能判給母親的年齡,可婚禮的時候自己看見了,他兒子比自家金明明小也小不了多少。也就是說他離婚怕是沒十年也差不多了。離婚的時候還是青年男子,再婚的時候人已經接近中年,在男人精力最旺盛的時候,單身一人正常嗎再婚之后,跟謝榮聚少離多,本應該帶著謝榮的,卻堅決不帶原因呢這個畢仲祿有大問題。而這些,作為畢仲祿的父親,他知道嗎
其實,盯住人的私生活攻訐,這一點都不高尚。可有時候,往往是私生活不檢點的背后藏著更大的事呢。一個在這個方面不講原則,只怕在別的地方講原則也有限吧。
她還想著,不行得明年開春了,天氣和暖了,自己以旅游的名義出去轉轉,摸摸底子去。可誰知道等孩子放了寒假了,正嚷著買幾卷錄像回來看的時候,謝榮來了。進來鞋子都不換,拉了林雨桐就往書房的方向去。
書房的門一關上,謝榮就拿了一沓子照片來,“你看看這個。”
什么
林雨桐接過來,嚇了一跳,這是她公公的秘書。
謝榮低聲道“我本來是去別墅區找常青山的,年底了,這不是分紅嗎我想把分紅明著放一部分,暗著放一部分,省的有人打我這個分紅的主意。這事得晚上去下班了,我就打車過去。那邊偏僻,晚上公交車七點半就停運了,出租也少。晚上我說完事,是七點一十。我想著七點半還能趕上末班車,誰知道他們發車不準點,我又不知道末班車提前五分鐘走了,還以為還有一趟車呢,就一直在那邊等。結果就看見一臉眼熟的車拐進了別墅區。”說著就抽出一張照片“就是這輛。”
“你隨身還帶著相機呢”
謝榮白眼一翻,“我的工作就把老頭老太太照顧好,年底了,聯誼聯歡,我負責照相,可不就帶著我的寶貝相機嗎晚上下班直接過去,我能把相機放哪”
合情合理
“我看見眼熟,當時就趕緊拍了一張照片。緊跟著就跟著往別墅去了。我是眼看著這輛車拐進最里頭的岔道,里面只有三棟別墅我沒找過去,只回去找了常青山,只說沒車了,叫他的司機送我一段之后我又在別墅區租了一棟閑置的,偶爾不回去,我只說把孩子接回家,跟孩子在老干局那邊住而后我就住別墅里,盯著后頭那一排,都有個半個月,我又拍到后面這些照片”
路燈下,拍到了一張不算清楚,但是熟人都能分辨出來的照片。
這人是畢的秘書叫劉衛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