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里只有兩個人,安貴平低聲道“聽說了嗎把那位晾了一天,就老章去了。”
狗x的,你在這個地方說這個,是吃的撐了嗎電梯里帶監控,監控里收不收聲,我并不清楚。況且,這里每一個做基礎工作的,可都是原來的老底子,你怎么就知道這些人轉臉不給金四海打小報告呢。這樣不利于團結的話,也說的出來再說了,咱倆親密到可以一塊私下議論領導的份上了嗎我可不跟你議論,這種人一般看著傻兮兮的,但其實可有成算了。鬧不好轉臉就把自己給賣了。
因此,朱洪建一臉的詫異,“晾著誰又有誰向上反映問題了被晾了一天,是老章去解決的也真是的,領導層走完了,還要反映,我現在一聽反映問題就頭疼。專案組還在呢,直接給專案組送去就行了”正說著呢,電梯到了,兩人一起往出走,他繼續說他的,煞有其事的樣子,“咱們都是剛來,才在熟悉狀況的階段,董事長肯定是很忙的,咱們暫時無法上手的工作,都得董事長管。這種事還是交上去最好了。”然后又關心的問安貴平,“你那一攤子熟悉了”
沒有
“我也沒有,今兒都沒給董事長匯報工作去,就怕啥也不知道,想談都無從談起。”說著話,車過來了,上了車,跟安貴平擺手,“老安,明兒見。”
明兒見。
車一走,安貴平白眼一翻這個朱洪建,長了個一腔正義的樣子,可比誰都奸猾。
自己的車過來了,剛要上車,就聽人喊了,“老安,還沒走呀”
古月明安貴平只愣了一下就揚起笑臉,“古總,您看我,不知道您還在辦公室。”
好似比古月明先走是多不應該一般。古月明過去就拉了安貴平的手,“正約了要吃蹄髈,一起”
還約了人了幾個安貴平猶豫了一下,覺得有人站隊了赴約了,那就先去瞧瞧風向嘛。于是趕緊答應,“那可得您破費。”
于是兩人上了一輛車,吃飯去了。
周繼深站在上面,把下面的情況看的清清楚楚的。剛才古總約自己吃飯,自己以急著安頓家里人為由,沒答應。卻不想安貴平跟著去了。
這兩個加上自己,就是三個人了。
班子一共九個人
周繼深往出走不急不急看看再說。
而跟著古月明去吃飯的安貴平在心里罵了好幾聲,為啥呢,所謂的約人,并不是自己以為的約了人了。今兒吃飯沒別人,就自己和古月明。
古月明這一招就有點混蛋了呀
然后吃完飯回了家,安貴平給四爺打了電話。家里正熱熱鬧鬧的吃飯呢,四爺的電話響了,四爺直接往書房去了。
安貴平在那邊很熱情,“董事長,沒打攪你吃飯吧”
沒有還沒休息
“沒休息呢,吃撐了,睡不著”安貴平就道,“古總說是去吃紅燒蹄髈,我還想著咱們這些以后要在一個戰壕里戰斗的袍澤不得一塊去呀可誰知道,古總好生促狹,就我倆,吃了一個蹄髈,撐的我呀,睡不下。”
四爺輕笑,懂了對方的意思。不過安貴平此人滑溜的呀,一般人還真就拿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