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呀這玩意非時間門不可,咱娘倆先出去買去。
楊淑慧說桐桐,“你問問老四,看他晚上啥時候能回來。”
桐桐把電話打過去了,四爺正在寬大闊朗的辦公室里。此時,空調開著,很涼快。手機一響,他就站在大大的落地玻璃窗前接電話,站在這里,能看見那一片家屬區。桐桐和孩子就在那里。
桐桐的聲音歡快的很,“幾點回來,我們要醬大骨和豬蹄。”
“六點半吧。”四爺不由的嘴角就帶了幾分笑意,“六點半準點到家。”
那就行了
一句話沒多問的掛了電話,四爺對著手機看了看,回身把手機放桌上了。
辦公室的門一敲,四爺喊了一聲進,路秋山推門直接進來了,“董事長,章總打了電話來,問您現在有空沒有,他有工作要匯報。我按照您的吩咐說了,只要是章總有事,隨時能過來。”
嗯去忙吧。
果然,五分鐘后,章勤儉拿著本子大踏步的過來了,路秋山問了好,章勤儉朝里指了指,路秋山點頭,章勤儉敲了門,這才推門進去。
四爺指了指會客區,“去那邊說。”
黑色的沙發寬大舒適,章勤儉大馬金刀的坐下,把本子放在茶幾上,胳膊肘拄在大腿面上,身子前傾,以一種非常舒適的姿勢跟四爺說話,“董事長,我這才上任,對下面的情況不甚熟悉。都知道,整合之后,咱們集團的原身,出過大案,窩案。對于今后的工作,您有什么指示。”
第一個來匯報的,本身就是個態度。
四爺沉吟了一瞬,就道,“大案、窩案,都出在管理層的身上。往上追朔,那有專案組負責。可往下追朔的工作卻一直沒顧得上做。很多員工轉為合同工了,但很多職能部門,所用員工絕對不能是合同工。因著這個原因,我聽說,廠子合并之前,各個廠子都進行了人員調配。”
明白了,是說職能部門里充斥著許多關系戶。
章勤儉掏出筆,把這一點寫上。其實,這位董事長還是想再裁員一次
這么一說,自己也能領悟這位老總的意思了。此人對一線工人和技術崗位,很大方。但是對于那些本身的能力和素養跟他們的工作不配適的人員,尤其是當時鉆了空子的關系戶,他是堅決不容的。企業里,一個吃閑飯的都不想留。
四爺看對方,“另外,便是安保工作。安保人員在咱們集團中是非常特殊的一部分,咱們這里有些技術需要高度保密。這部分人員的純潔性,你得注意了。”
章勤儉手里的筆重重的滑下去,這個任務要緊的很。對方這般鄭重其事的交代,他怎么敢大意
總的來說,一接觸這位,就明白了,這是個實干務實的人。
見該交代的交代完了,他就起身告辭。四爺跟他握手,“該清理干凈的都干凈了,若是再出事,章總,咱們無法交代了。”
是自己的工作難就難在這里了自己此來就是因為自己的情況決定了自己必須跟這位保持相對親近的關系,因為只他肯定是清白的。他不缺錢,他也不會好色,不犯這兩種錯,那就是安全的。他把左手也搭過去,改為雙手握住對方的手,“您放心,我一定把工作落實扎實。”
四爺輕輕的拍了拍對方,卻沒有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