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就笑著請兩人落座,謝榮拉了桐桐往餐廳去,“你們說一門的,我跟小桐說點私房話。”
桐桐只能帶著她往餐廳去。
結果謝榮說,“這事我還沒跟馬均田說”
可馬均田怎么可能不知道林雨桐就說,“不說就不說,該知道的自然就知道了。”
“不是我還沒跟孩子說,不知道該怎么說。”
桐桐看她,“這個得你去說,誰都替代不了。孩子不是小孩子了,他開學就讀初中了。中學生了,該懂的不該懂的,慢慢的就都懂了。你避而不談,肯定是不行的。”
把謝榮愁的呀,“行吧,我找機會吧。”
直到婚禮當天,謝榮也沒單獨跟孩子說過。是她給馬均田打了電話,叫馬均田跟孩子談的。
婚禮這一天,馬均田和方向都沒來,自然也不可能叫孩子來。
茶話會嘛,沈楠跟桐桐挨著坐著呢。沈楠懷孕了,三個多余了,微微有些發福,低聲跟桐桐說,“本是不想來的,但畢竟有畢家的帖子,這才來了。本來都不犯惡心的,結果一聽說這個婚事,沒來由的給吐了。我不是對畢仲祿或是畢家有意見就是單純的對這個婚事心里不大得勁。”
過了一會子,呂清雅過來了,拍了拍桐桐,朝前面的地方指了指,“看見了嗎那個穿藍色套裙的,就是我小叔子的前妻,叫姜萍。邊上的那個孩子,就是我小叔子的孩子。你說,按照現在這政府,我小叔子跟前妻生育了孩子了,謝榮跟前夫也生育了孩子了,他們結合,是不是再不允許生育了”
當然政策不允許。
呂清雅就撇嘴,然后起身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林雨桐和沈楠對視了一眼,就不由的嘆氣。看不說那些男人們關注的事關大事的問題,就只最基本的來看,呂清雅都知道,這婚姻有風險。有孩子牽絆的婚姻尚且經營都困難,何況是半路夫妻,不能有自己的孩子的夫妻,能不能走到白頭,真的不好說的。
所以,婚事的事,畢家穩賺不賠。可對于謝家母女而言,這事有點得不償失了。
沈楠跟桐桐說,“方向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提了一句,說是董華董老給謝榮提了三個,雖都有過婚姻,但沒有一個是有子女的。”
意思是老人家想到了婚姻經營的不易,重組婚姻,在一方沒有子女的前提下,是可以再生育一個孩子的。
而這個婚事一落定,給四爺配備的班子就有了變動。不光是要來新人,甚至對原來農機廠的老班子都一次性調離,徹底來了一次清洗。
這就意味著把四爺之前的人脈底子全部抽離,他除了在技術上有優勢之外,跟任何一個調動到他們集團的人一樣,都是光桿司令,大家又坐在了一個板凳上。
林雨桐嘆氣,這就是為啥一而再再而三容忍謝榮的原因了。有謝伯父的信任和支持,四爺做事就如臂指使;反之,人家稍微有一點猶疑,對你而言就是障礙。
可人家錯了嗎人家也有他們的道理。如今的集團不是當日的小廠了,不能大搞一言堂。
四爺提筆在紙上寫了一個畢,然后放下筆慢慢的端詳著。
桐桐輕輕的吹了吹,墨跡未干,結果有墨汁被吹動,好好的字帶了一點污漬。她嘖嘖的道“畢了畢了”
四爺愣了一下,繼而哈哈大笑“畢了就畢了吧”
金明明探頭看了看,用胳膊肘戳了戳弟弟,“畢,在古文里是啥意思呢”
是啊啥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