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桐桐拍了拍王曉梅的肩膀,“走吧,我送你回去。”
下樓梯的時候,桐桐低聲道“別人要是問你,你找我說了什么你怎么說”
“我說林作家見我帶了東西都不叫我進門,怕人家說金廠長收禮受賄,是在外面的茶館見的。也沒說啥,就說老黃委屈,老黃的老婆給他戴綠帽子,我跟他就是有關系,還生了個孩子,老黃犯錯了,不是犯法了”
很好就這么說。圍著男女這點事只管吵吵。越是吵吵,你越安全。
這種情況下,她沒叫王曉梅坐自己的車的必要,而是看著她自己攔車,坐著車走了。桐桐一路小心的跟著,看著她安全的到家了,緊跟著,王曉梅家就吵吵起來了,引的在樓下閑聊的大娘都湊過去瞧熱鬧去了。
那這就沒事王曉梅可不是車麗君以為的那么蠢。
林雨桐調轉車頭,直接出來了。她沒回家,而是去機場了。在機場里看著方向檢票進了里面,她才往回走。
回來的時候都已經過了午飯時間了,這才跟四爺打電話把事情說了。
四爺已經知道了,是馬均田給打的電話,他說桐桐,“沒事,事情在咱們這里,到這里就可以了。”
知道馬均田安排了方向進京,就知道事情大的什么程度了。
這就可以了有沒有參與,總會有人管的。那自己繼續養老吧。
緊跟著往后半年,圈子外面的人是感覺不到震動的,但在這個圈子里的,就沒有安生的。好似昨兒還在一個酒桌子上吃飯了,然后然后人就失聯了,據說是被請去喝茶去了。
家屬跟沒頭的蒼蠅似得,找這個關系,找那個關系。他的上下級,有些心知肚明,有些確實是糊里糊涂。
這種案子,往往是歷時幾年都辦不徹底的。到底都牽扯了多少人,這些人犯了多大的事,便是快,也得三兩年之后人家才會紕漏。跟那邊又沒啥關系的人,咱打聽那個干啥
不過這中間,謝榮來了一次,是來打聽事的,“就是我那個同學,邵兵怎么就被開除了這個處分是不是太重了撤職都可以,這開除不是一般的重了。之前我找過你呀,為了邵廠長的事你忘了不是說叫金廠長好歹是見見嗎”
林雨桐就看她,“她是你同學,我也鬧不清楚你們是什么時候的同學,你跟他多少年沒聯系了,熟悉嗎要不是謝伯伯的關系,你也聯系不上這個同學,對吧認識的時候彼此還都是孩子,再見都已經是圓滑世故的中年人了。你給他打不了包票況且,這事我們家金廠長說了不算,這不是省里查的嗎要不然,你往上面再找找,許是冤枉了人家。”
謝榮沒再言語,白眼一翻,“你這不是誠心擠兌我嗎”
“人家躲著都來不及呢,你湊什么熱鬧呀”林雨桐給她拿了飲料,岔開話題,“怎么樣最近還好嗎”
謝榮擰了汽水,一口一口喝著,“說不上好還是不好吧,孩子晚上也不跟我,我這工作也不忙,還真有些寂寞。我媽在那邊鬧了兩次病,應該是知道馬均田再婚的事了。我去看了兩次,那邊說要是一直這里不好那里不好,就建議去醫院長期住著后來我媽便不再鬧了,最近又熱衷于給我介紹對象。”
林雨桐皺眉,謝榮要是自己樂意找,那就找。要是不樂意,其實真犯不上。她現在其實是超然的,什么心都不用操,妥妥的怎么舒心怎么過。所謂的寂寞,其實也可以不寂寞,只談戀愛不結婚的方式也是個好方式。
她就問“你想結嗎”
謝榮嘆氣,“無所謂的有合適的可以試試。要是沒合適的,就算了。”
那就是不反對再婚,那林雨桐就不能再說什么了。
然后等孩子放暑假,正說去京城參加育材的婚禮呢,呂清雅打電話過來了,“小桐呀,聽說你跟謝榮關系可好了,那你知道你知道,她跟我小叔子已經準備結婚了。”
誰
“我小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