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拎著睡衣,左右想想,還是沒想通四爺的邏輯點在哪里。但他的表情那么認真嚴肅,她還心說,是我還有沒領悟到的東西嗎
然后就聽四爺說,“沒事,想不通就不想了。”他再打岔,“不是說燉了鴿子湯嗎好長時間沒喝了。”
哦對了,我的湯去盛湯的時候她還琢磨呢,他說的那個事,這前后之間都是啥邏輯呢
端了湯出來,給了四爺一碗,才想問呢,四爺一手接了湯碗,一手攬著桐桐的腰叫坐在他的腿上,“咱倆喝一碗。”
林雨桐“”想問啥來著忘了忘了就算了,“給孩子把湯端進去我就來。”
好啊
給兩個孩子端到房間,一人給了一小碗,放在邊上,涼了就能喝。
金明明嘴里含著糖,椅子不好好坐,腳非要跟屁股一起擱在凳子上,那膝蓋聳那么高,下巴放在膝蓋上,以一種蜷縮著的姿態在寫作業。左右拿著魔方在手里盲轉,瞎轉的,不是她牛到隨便一扒拉就轉好了,是她左手閑著呢,沒處放去。練習冊就那么斜著放著,右手拿著一根圓珠筆,在練習冊上劃拉呢。嘴里念念有詞,“等于幾等于幾四分之三你滾蛋,你是壞蛋我不跟你玩。四分之二你站一站,給你一拳縮一圈,變成二分之一真順眼呀嘛真順眼”
林雨桐“”算了拿這種孩子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她樣子每次看見都想抽她,但是她用她的姿態她的邏輯做的還挺認真的,那就這么著吧不就是嘴不閑著嗎只要考試不出聲嘀咕,那就沒事。
金锏呢,已經在看閑書了。
湯給放過去,她問說“你作業完了”
“完了”
林雨桐一掃,這生字才抄了一遍。一般語文布置作業,怎么不得抄寫個三遍五遍,然后聽寫一遍嗎你就這兩行,然后完了
“我會了。”金锏要多無辜有多無辜。我會了為什么要多寫,“這是我默寫的,我對照了,都是對的。”這字我早會了,我看了那么多書,那么些字反復的出現,我還記不住,是傻子嗎
不是,“老師布置的作業應該完成。”
“我姥爺說只要會了,就不必浪費時間再機械的重復。”金锏指了指客廳的電話,“不信你打電話問姥爺。”
林雨桐沒問,林雙朝確實說過這個話,她關心的是“明天你們老師要是檢查作業,你沒完成,怎么辦”
罰站呀我站后面去就好了。
林雨桐“”這么理所當然的語氣,我都無言以對。不過,也行呀,你自己做的事自己負責,覺得能承當后果,那你繼續。要是實在罰站的扛不住了,也就知道該乖乖的完成作業了。
不過這一般的孩子,都挺要臉的。被罰站羞的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感覺頭都抬不起來的孩子大有人在吧反觀金锏呢
這算是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