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飽了。
四爺擺擺手,別叫桐桐追問,由著林雙朝去了書房。
吳秀珍低聲道“必是工作上的事。”
桐桐看四爺,四爺點頭,“水利工程競標的事。”
懂了,這里面牽扯的可多了。怕出紕漏,怎么小心都不為過的。
但這不是四爺和桐桐能插話的事,這是人家的工作。人家能坐那個位置,能力在那里放著呢。林雙朝也不可能事事都在家里說的,那不像話。
這邊才說林雙朝那邊叫人頭疼,結果樓上的電話就響了。不用問都知道,這是找四爺的。四爺放下吃了一半的燒餅,快步朝樓上去。下班之后電話還追來,必是有事。
果然,電話是廠辦值班的打來了出事故了。
礦場那邊周轉運輸車司機操作失誤,還沒駛離就把一車的礦石給傾倒下去了。下面全是裝卸的工人。一輛車有五個裝卸的。但誰也不能保證,當時車后頭一定是五個人呀。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救護車已經把人拉走了。
扔下電話馬上就得走
桐桐給他拿大外套,“操作失誤,那車兜子也是慢慢的往起抬的,石頭也是緩緩的往下滑落,下面的人必然是有察覺的。肯定不是把人壓在下面了,況且,這么短的時間,救護車都把人拉走了,顯然,可能是跑出一段距離之后被砸傷了,不是埋在石頭下面了。”
應該是了但還是得再查一遍,別叫下面真有個把人。
果然被四爺說中了,當時車下果然不止五個人。還有另外一個裝卸組,也湊在一起。這是違反規定的。廠里堅決不許的,但這個時候了,廠里也有監管不力的責任呀
這會子傷者直接給送到第一醫院,十個人,有被砸中腿的,有被砸中肩膀的,有三個跑遠之后摔到石頭堆里了,摔了的算是輕傷。有三個重傷,造成骨頭碎裂。還有四個是危重,正在搶救。
石書j隨后就到了,一聽這個情況心就懸起來了。這要是危重死亡了,這便是大事故。礦上就是這樣的,大事故連著小事故,再是強調安全,可一個走神說不定就釀出大事故了。
別管大小事故,這得往上報的。
石書j就說,“怎么報雨后路濕滑為由”
不行,“事故不能遮掩,是什么就是什么,報吧我負主要責任。”
可石書j沒有,自己這個年紀了,又是一把手,主要責任輪不到年輕人。他朝上報的,他負主要責任。
可誰都知道這不是領導的問題,事故這種東西,是避免不了的。
危重的在搶救,有兩個暫時脫離危險,還有兩個依舊沒有脫離危險,是否能脫離危險還是個未知數。
這種情況,馬均田說什么都要來的,一見石書j就握手,“這事我負主要責任,金廠長數次提到改變運輸模式,這件事一直沒定下來,我有責任。”
來看望傷者,其實主要是安撫家屬的,給家屬吃定心丸呢。
對于這些事,林雨桐很多都是從本地的新聞上才能看到的。市里還沒有電視臺,這都是本市的報紙上看到能看到。
她現在有做簡報的習慣,把簡報上關于四爺的報道都剪下來,按照時間貼好。反正隔三差五的,四爺的名字會出現在本地的報紙上。
今兒這個報紙報道的是馬均田去醫院看望受傷的礦工的事,還有一張黑白照片,馬均田站在中間,邊上是石書j和四爺,當然了,還有一些隨行的人員和家屬入鏡了。那么大一張,占了小半個版面呢。
不過在照片上還看見醫護人員了,而醫護人員里,看見了沈楠。
沈楠跟著,證明她高升了呀她又不是外科大夫,能這么陪著,必是進醫院領導層了。于是,她拿了電話給沈楠打過去“高升了怎么不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