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這個話題不能說了。
在這邊幫著謝伯伯翻了兩次身,而后看著癥狀明顯輕了一些,許是太長的時間沒睡踏實了,這會子睡著了。而那邊也在熬著湯藥,林雨桐就覺得不需要留著了,走的時候只跟馬均田說了,“要是有需要,你就喊我”
好就不跟你客氣了。
往出走的時候沈大夫和謝榮也下樓了,馬均田就順勢一塊往出送,沒問謝榮的情況,只很客氣的跟沈大夫道一聲辛苦。
沈楠也沒多話,跟林雨桐一起往出走,結果謝榮一下子給送了出來。
林雨桐就說她“回去吧,我和沈大夫都不是外人,還往哪送呀”
謝榮嘆氣,“一屋子人,我也湊不到跟前去呀。”說著就道,“你可好了,不生閑氣,身體多好的你看看我稍微一生氣,胸到肋下就腫成了大硬塊,不推開行嗎衣服一蹭都疼。”
沈楠就說,“你的情況不算重的,平時你還是要注意保暖的。你的那個衣領子太大了,這么冷著不行要是冷著了,覺得情況重了要么,泡熱水澡。要么,你把電褥子打開,洗了澡捂在被子里,睡一覺起來就散了揉的話肯定會疼,這是最好的辦法了。平時把疏肝化瘀的藥吃著,問題不大。”
“在暖氣屋里,穿那么多難受。”
“就是衣領子高點,搭個馬甲的事。”沈楠就說她,“再換幾個大夫來按摩都一樣,該疼還是會疼的。”
謝榮就點沈楠,“你說這個人,真是太討厭了”
沈楠沒搭理她,只跟林雨桐解釋,“我倆認識的早了,她什么德行我知道。”
林雨桐點頭,心里有數,謝伯伯當年屬于軍轉,沈楠的父親是某區司令,他們互相認識一點也不奇怪。
沈楠說謝榮,“就這么點病,真當大病的折騰。下此要么她找我,要不然,我可不來給她這大小姐瞧病。”
謝榮翻白眼,“我不是想順道叫你來取點東西嗎白眼狼。”
沈楠推她,“你趕緊回去,少耽擱我跟林作家說話。”
謝榮果然就不再送了,只說桐桐,“叫我家這個今兒去你家吃飯吧,這么多人在家,孩子吃的不舒服。”
成回頭叫金明明喊小俊。
謝榮走了,沈楠才道,“她是隨心所欲慣了的,但凡不順心便要生氣。”說著就笑道,“如今金廠長在我們醫療系統可出名了,他是唯一一個給女職工安排了婦科體檢排查的領導。這是將關愛女同志做在了前面。婦那邊都計劃給咱們金廠長發獎了。”
把林雨桐一下子都逗笑了,“這個獎可太珍貴了要是頒獎,我得陪著去的。”
說笑了幾句,林雨桐還想著這個沈大夫必是要問什么的,結果人家什么都沒問。她就說“打車不方便,我開車送你回去”
“醫院的車在門口等著呢。”沈楠朝外指了指,“我自己出去就行以后咱們常見面,謝榮那個麻煩精,有點病可會折騰人了,少不了見面的。”
好
目送沈楠離開,林雨桐不免對此人多了許多好感,這是個非常熱心而又特別有分寸的人。
回來吳秀珍就急著問“怎么樣好著沒”
沒事這種老毛病,一犯病就好死好活的,這一陣兒過去了,就又沒事了。
中午果然吃的是燉豆腐,這會子已經在鍋里燉著了。林雨桐喊金明明,“去叫小俊來,吃飯了。”
金明明在外面呢,應了一聲,還離謝家老遠呢,就喊“馬小俊,吃飯了”
馬小俊從二樓就往下竄,見他爸在客廳里,規規矩矩的站好,“爸,我去金明明家吃飯去了。”
馬均田擺手,馬小俊把叫塞進運動鞋里都不提,踢踢踏踏的就出去了,大門還沒出呢,就喊“啥飯”
“燉的凍豆腐”
“有肉沒”
“烤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