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領導家是在長青縣,對吧”
對
“他的子女以前都在鄉下”
“除了當兵在外的兒子,都在鄉下,怎么了”
“那她的子女都好著嗎”
“好著呢”魏大夫被問的莫名其妙,“一共四個子女,大女兒在聾啞學校當老師,一女兒在東城下面的一個街道辦,三女兒就是剛才那個是個知名作家,小兒子在部隊上,都挺好的。”
都挺好的,“那就是我認錯了”她記得當年那個姑娘只有十八歲,耳垂上一顆黑痣。當然,這些可能都是巧合吧。
魏大夫還問怎么了。她能怎么說呢只能道“當年我實習的時候,就在長青縣的縣醫院。”
怎么跑哪兒去了
“那時候我師父就在長青縣的醫院,她當年不是被打倒了嗎那是八零年我師父平反的事,鬧的幾起幾落,當時就暫時在縣醫院里。我爸就安排我過去了那是我去的第一天,天還熱著呢,看診了一個很年輕的病人,才十八歲的一個姑娘,診斷為乳腺癌病人給的信息不全面,后來再沒見過那個病人但是我總覺得那姑娘跟那誰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過也可能是認錯了我師父不會診斷錯了的,乳腺癌患者,是不可能好好的活到現在的。只是那個姑娘給我的沖擊很大,我記得格外深刻罷了沒事,剛才太震驚了,有些失禮回頭你替我道一聲抱歉。”
沒事小桐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這話說了沒兩天,桐桐和吳秀珍也被安排體檢了。這次就好幾個家屬都在這里,誰跟誰都能碰見。
謝榮她們母女來的早,結果謝榮查出不少毛病,像是乳腺增生,胃炎,胰腺炎,盆腔炎癥,支氣管炎等等,都不是大病,但叫當媽的說,就覺得可熬人了。正跟吳秀珍說呢,“回頭還是得叫吃中藥,慢慢調理這孩子這身體都是跟著鈞田在任上,沒照顧好她自己作出來的。鈞田一忙,她自己連飯都不好好吃”
絮叨了好一會子了,輪到吳秀珍和桐桐去拍片子了。
這一進去,發現在里面檢查的還是那天那個大夫。
對方也愣了一下,卻只點了點頭,笑道“躺上來吧女性檢查,婦科這一套不可避免的。”
然后給查了,吳秀珍的情況很好。
再檢查桐桐,這大夫愣了一下,多看了桐桐一眼,耳朵有痣這是巧合,這胸口上的一個小小的紅色胎記也總不能是巧合吧。
她的心快速的跳了起來,檢查的格外仔細沒問題,人家的乳腺很健康很少見到這么健康的乳腺。
是師傅當年誤診了還是真的巧合了
吳秀珍緊張的,“是哪里有問題嗎”
“沒有特別健康。”她只能這么說,“做大夫的時間長了,見過很多很多的病患,女性乳腺出現問題的概率極高,但像是林作家這么健康的,反倒是不太常見。”
哦還當是怎么回事呢
從里面出來,檢查其他項目去了,尤其是一些老年項目,像是青光眼這個,林雨桐沒去,就在外面等著呢。
沈楠此時在辦公室,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最近從家里才找出來的片子。這是當年那個姑娘失魂落魄的離開后,遺留在醫院的。而今兩張片子放在一起,其實啥也比較不出來。縣里當年的設備不行,一般的大夫都看不了這個片子。而今又過了這么多年了,早模糊的不成樣子了。
可這一刻她還真就盼著,盼著林作家就是當年那個姑娘她是自己遇到的第一個得了絕癥的病人,她盼著她好好的活著。
林雨桐沒想認這個事,魏大夫再給林雙朝診脈完之后,跟林雨桐在外面說藥材的事,還當玩笑話似得跟林雨桐提了一句“沈大夫是沈司令家的千金,做大夫是特別執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