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桐也沒客氣,“我二姐最近忙嗎”
“忙弄的那個酸菜呀,給其他的飯莊送貨。一人一個三輪子蹬著,滿城的跑,可瞧著,還是賺了些的。”
說了幾句閑話,這才去了雙泉那邊。沒給送到單位,以她的性子,只怕不給同事分分,她都不好意思。那干脆就給送到家里。
雙泉的婆婆可熱情了,“這可老貴了,不大好買。”
林雨桐不是想說這個的,她就問說,“之前才聽我姐說,姐夫升了,還沒上門恭喜呢。”
“別人恭喜,你這一說恭喜,我都不好意思昨晚南儒回來才說,怕是借了你們的光了。說是昨兒見了幾個領導,他說在老太太的葬禮上見過”
林雨桐心里便有數了,“那也得是姐夫的條件好,擅長外語,這一點就有資格。”
知道了想知道的,也就沒多留,直接告辭回家。
這件事事情她也就放下了,這種的事情,可以說是多少帶著一點巧合的。在那樣的場合碰見過,剛好提拔人的時候,又打了一個照面。那鄭南儒自然就比別人的機會多了一點。
其實,這都在人之常情的范圍之內的。
這么一轉悠,就是半天的工夫。回來的時候謝榮又在了,“我教你用相機不是我吹,我的攝影技術是不錯的”
林雨桐“好吧”
于是,謝榮在家里充當了半天的攝影師傅,等孩子和林雙朝回來了,又給拍了不少。一卷膠卷全被拍完了。然后又拉著桐桐去她家,“我那邊能沖洗照片,什么家伙都有,我帶你去”
四爺擺手,“去吧,我帶孩子弄作業。”
結果去謝家的時候,馬均田也在。謝伯伯正跟馬均田說話,孩子正在邊上。
林雨桐忙打招呼,“您也回這邊了”
馬均田就笑,“是啊給孩子找了個家庭老師,教材不一樣,半學期轉過來,孩子跟的吃力。”
林雨桐才要說話,謝榮一把給拉走了,“跟他說什么不過是指責我不管孩子罷了”
然后直接拉到樓梯間去了,“瞧瞧,這就是我的工作間。”
林雨桐看她洗她的照片,順手也洗自己的照片,就說她,“你呀,老這么言辭無狀的,謝伯伯該頭疼了。”
我管他們那一套干什么“反正呀,一個我爸,一個馬均田,只要在他們跟前,我就必須得是循規蹈矩的稍微一點不合適,就是隨便說那么一句話,逮住了也得被訓斥半晌。我這三十多年,沒挨訓的日子不多。現在呀,我是一點也不想訓斥我兒子。學的好也罷,學的不好也罷,又能怎么著也不會少了孩子一碗飯吃,我何苦把我受過的罪,再叫孩子再受一遍。”說著就看桐桐過洗出來的照片,“怪不得我爸總在家里夸你和金廠長,說你們學什么會什么,干什么成什么我還不服氣可如今一瞧,叫你干攝影這一行,只怕你也得在我之上吧。”
瞎貓碰上死耗子而已我對這個不是很有興趣。
桐桐用捏著捏著一張照片,“把這張幫我放大,我要放在金廠長的辦公室里。”
謝榮瞧了一眼就哈哈大笑,“那詩怎么說的悔教夫婿覓封侯這話我覺得拿在當下也合適人倒是不走遠,可一天天的不著家,半夜一個電話,說走就走關鍵是,外面妖精還多有時刻等著用美人計拉他下水的,那單位里還有善解人意體貼入微”
說著就笑,“更何況,你家金廠長,長的跟男狐貍精似得。偏又是個正經的性子我跟你說,男狐貍精再搭上那一份正經,那絕對是男狐貍精里的極品。”
林雨桐“”這般豪放派的言辭,難怪你爸跟你前夫老訓斥你。若是言語可分流氓級別,你這未嘗不流氓呀
她把底片一收,警告謝榮“不許翻拍呀美照流出來我找你算賬。”
謝榮又一通笑,林雨桐出來的時候謝榮媽可高興了,“榮榮難得有談得來的同齡人,你要常來玩呀。”
林雨桐尬笑一聲,見謝伯伯已經不在客廳了,馬均田也走了,她也沒再特意跟誰打招呼,趕緊回家。
反正沒兩天,四爺的辦公桌上就開始擺放合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