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開車,果然慢慢的離開了。除了廠子,張念心就喊停,然后從車上取了一盒煙找門外去了,“大叔,剛才進去那車是哪個廠子的”
那車是廠長之前打了招呼的,看見車牌就放行,我哪知道是哪個廠子的而且,管理可嚴格了。今兒廠長打了招呼了,說是幾點哪個車要是來了放行。其他時候,廠長沒打招呼,那可不能放行的,得通知辦公室那邊,看看能不能放心的。
至于多話,那更不敢了。對不住,你的煙不能抽
張念心心說,這管理的是夠嚴格的。
回到車上,司機就說,“我記得車牌號,回頭找人查一下不就行了。”
也對
張念心摸出了大哥大,給廠長給打過去了,把情況給說了,“不行,請不出來了。說是要談,明兒辦公室見”
“礦場那邊的”四爺跟三嶺道,“那是上游單位。”
三嶺看了桐桐一眼就道,“那說的是正事,干什么叫秘書來回的跑。”還弄個女秘書,不像話呀
桐桐便懂了,四爺怕是下一步先要把礦業給吞進去。他不想走政令合并的路子,這路子后續遺留問題太多,那么廠礦單位的領導層怎么辦那么多職工以及退休職工怎么辦
谷穗捧著茶杯子來倒茶,左右看了看,這位美人秘書好似來頭有些大,帶來的司機都能叫廠長客氣對待。因此,她忙殷勤的端了茶,“您請。”
桐桐朝三嶺那邊指了指,意思是先給對方。
路秋山趕緊接了,恭敬的給三嶺放在了面前,這才拿了第二杯端給桐桐,“林作家,您請。”
“喊林姐吧,這么見外干嘛”林雨桐說著就笑,“我還指著你看著你們廠長的一舉一動呢,不肯叫姐,這是要跟我保持距離呀”
路秋山馬上接話,心知這是開玩笑,馬上就喊“林姐,那您可冤枉我們廠長了我們廠長從不在外應酬,不敢誰打發來的人,時間控制在三到五分鐘,一到五分鐘,人要是還不出來,我再不進去把人請出去,我這獎金怕是得扣的差不多了。”
林雨桐哈哈就笑“小伙子油嘴滑舌,我可信不過你。”說著就看跟在后面有點呆萌的小姑娘,“你,也叫姐幫我盯著你們廠長,回頭你結婚的時候姐給你備一份厚禮。”
四爺才跟谷穗道“這是我家里的胭脂虎,叫姐吧,她更信你。”
谷穗就不好意思的笑,“原來是嫂子呀不是是姐叫姐,咱倆親。”
噯這就對了嘛林雨桐從身上摸出兩張彩電票來,給兩人一人一張,“不打攪你們工作了,選個周末去家里一塊吃飯。”
谷穗出去之后還問路秋山,“真是廠長夫人呀林作家哪個作家姓林”
路秋山點了點谷穗“先干活去。”
里面也沒談多長時間,四爺親自給石書記打電話,請了半個下午的假,而后跟桐桐帶著三嶺,去看選好的鋪面去了。
地方靠近工業園區,處于兩個園區交匯的地方。這里現在瞧著還特別空曠,這個茶樓的位置緊靠著一條河的河岸,跟河之間只隔著一條沿河路。側門直接開車進院子。靠馬路是三層的小樓。院子的后面還有一排平房,可以利用。
四爺就說,“做這個生意,做的就不是大眾的生意。這里得取一個靜字,要有私密的意識更重要的是,得能停的下車。這地方基本是夠的。等不夠了,也能做立體車位。不過暫時問題不大。”
從這里繞出去,小樓的那一邊是一戶民宅,“這院子買下來了,在桐桐的名下。要是雷家要用著做飯館的營生,現在的話,其實生意也還能做。他們家屬于本錢小的,也開不了大酒樓,但一般的小餐館,這里的人流量卻還可以”
三嶺當然不會說這里是誰的,得叫雷家給租金的。關鍵是,他有點不想叫雷家挨著他了老四和小桐把這里的民宅都買下來,這要是跟茶樓連在一起,指不定就是有其他的用處的。
因此,他就說,“別管哪個小區哪個廠子哪怕是哪個學校醫院附近,開個小飯館都要比這個地方官好的吧。”
那是當然
“那我明兒跟你三嫂轉轉,轉轉再看。”這地方還是咱自己用吧
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