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謝榮過來說孩子的事是捎帶的,她是想說她離婚的事。謝榮的丈夫馬均田跟謝榮的家世差不多這種離婚看似事離婚,可也代表著某種關系的破裂。
初次見面,兩人沒聊多長時間,謝榮就告辭回家了。
她這么頻繁的活動,將她跟馬均田翻臉的事情說的人盡皆知,必有用意的。
桐桐就回書房,翻四爺做的簡報,一定是有什么東西自己沒太注意。果然,在一周前的簡報上發現一點端倪南北干部交流,市里被交流來一位主管企業改革的副市,就叫馬均田。
這是要干啥先給弄過來,然后前老丈人再摁住打屁股。這玩意一個弄不好可就折戟沉沙了。
謝榮來說這個,不就是來上眼藥的嗎叫自己和吳秀珍跟老林說一聲,這個馬均田不地道。
可兩口子離婚這個事,跟公事不搭嘎呀
生活里各種磕磕碰碰的,不能說生活沒處理好,人家的工作也出現問題了吧離婚三月了,謝伯伯也沒提過呀。
桐桐皺眉,給四爺把電話打過去,辦公室的電話是路秋山接的,“林作家,廠長陪領導下車間了,有什么事需要轉達嗎”
陪領導“市里的姓馬,是吧”
對路秋山忙道“是需要轉達什么嗎”
“不用了不要打攪你們廠長工作。”
好的
路秋山緩緩掛了電話,心里吁了一口氣,這就是背景的好處了。這么大的雪,人家呆在家里,外面的動靜人家知道的一清一楚。
那邊桐桐卻下樓,問吳秀珍,“您知道謝榮為什么離婚嗎瞧著竟是離婚鬧的很難看,徹底翻臉了。”
吳秀珍朝廚房看了一眼,然后把錄像的聲音調大,這才低聲道“謝家倒是沒說什么,不過我倒是聽后勤上幾個人嘀咕,說是那個馬均田呀,在跟謝榮結婚之前,在鄉下插隊的時候談過一個對象。馬均田早前就不樂意這個婚事,是馬均田的父親當年跟你謝伯伯關牛棚給關在一起了,兩人有患難之交。當時馬均田的父親先平反了,為了照顧老戰友,押著馬均田娶了謝榮。這兩口子的日子過的懸,謝榮往家打電話,十次有八次是哭著的磕磕碰碰的,叫我說,離了也好要不然,整日里吵吵嚷嚷的,你謝伯伯跟馬家的情分得叫他們給耗干凈了。”
可謝榮這么一鬧,好些人只怕都以為謝領導瞧不上馬均田,這會給馬均田的工作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卻不知道馬均田視察完之后,直接要搭乘四爺的車,“得去看看孩子,可那邊的大門,我不大好進。”
四爺這才知道,他是謝家的前女婿。
嘚咧走吧鬧的難堪了,對謝家有什么好處呢
在車上馬均田也是苦笑,“我這個前妻呀,不能提,脾氣執拗的很。不過是下鄉的時候我談了個對象,后來人家也嫁人了。在醫院巧合的碰上了,那邊孩子住院沒錢,正排隊在賣血,我撞見了能不管嗎這可不得了了,鬧著要離婚”
四爺笑著,跟馬均田一路閑聊到家門口的時候,目送馬均田離開,一轉臉,看見林雙朝走拐角轉出來了。
“爸”
林雙朝就笑,“是馬均田去謝家了”
是
“沒什么要問的”
四爺搖頭,“您在上面看著呢,怎么會給我找個不靠譜的婆婆壓著這個馬均田,不論是從心性還是從能力上來說,該是都不差”
林雙朝心頭大暢,抬手便拉了女婿的手走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