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了
林雨桐掛了電話看一臉擔憂的吳秀珍,“姐夫上周末帶著孩子過來,也沒說我一姐病了呀。”
“怕是不想上班,偷懶呢。”吳秀珍也沒當回事。
可卻不知道育蓉這會子帶著個客人在四爺的辦公室,“四海,這是我朋友王新枝。”
王新枝是個三十許歲的女人,伸出手來矜持的笑笑,“金廠長,您好之前只聽說過您的大才,卻不知道您這么年輕俊朗”
四爺坐下,手里拿著筆和本就沒撒手,只看育蓉,“一姐有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說,怎么來廠里了”
育蓉斜了王新枝一眼,之前怎么沒看出這人帶著幾分妖氣呢
她才要說話,四爺就朝外面喊“小路,你進來一下,把窗戶打開,透透風。”
路秋山一看這個樣子,把窗戶徹底的打開不算,還把辦公室的門給打開,通風嘛,對吧廠長沒說叫倒水,更沒說叫倒茶,那就證明對這倆人不歡迎,甚至于是不待見。
育蓉倒是沒多想,只低聲道“四海,是這么回事,我這個朋友,需要一批鋼材”
“現在誰都缺鋼材”四爺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哪里有多余的鋼材,我也不知道。”
育蓉才要說話,路秋山就進來了,“廠長,車間里出故障了”
四爺就順勢道“一姐,有話回家再說。今兒顧不上了”然后喊路秋山,“小路,替我送客”
路秋山看兩人,“兩位大姐,請吧”
育蓉再要看不出來這個妹夫不高興,這才見了鬼了。她沒言語,起身率先往出走,那個王新枝緊隨其后。
才一出門,就聽見后面辦公室里那位金廠長的聲音傳來,“門衛扣除當月獎金怎么回事崗位職責條例是擺設嗎”
王新枝挑了挑眉,出了廠子就拉育蓉,“這件事,千萬幫著”
育蓉一下甩開對方,“騷里騷氣的,對著誰去的我怎么從來不知道你有這毛病呢”
王新枝哎喲喲好幾聲,“真是的誰騷里騷氣了開幾句玩笑罷了,干什么呀怎么還翻臉了呢”說著話就拉著育蓉往車上去,“真的是,在外面應酬,交際手段而已。你去外面見見世面就知道了,都是如此的哪個廠里不養公關小姐呀哪個公關小姐不是手段花樣多多我跟你說”
育蓉一把把人推開,“不用跟我說,之前說的合作,到此為止你們有多少花樣,我沒興趣你們有多少手段,我也不愛知道咱倆不是一道兒上的人。”
說著,就抬手攔了出租車,上了車就走。
王新枝一挑眉,看著人走遠了,這才上了車。司機摘了墨鏡,回頭看王新枝,“怎么樣油鹽不進”
“就聽說這位金廠長手里有大批量的鋼筋水泥他們要蓋家屬院和廠區,所耗巨大上面的支持力度極大,給的量著實不少。咱們所需,對于他們而言就是九牛一毛按說,指縫里稍微露一點,就夠了可這位利不動心,色不動心倒是不好弄。瞧瞧,還把這位大小姐給惹惱了。”
車上的男人就說,“你太著急了你都沒叫人家嘗到錢的滋味,人家能跟著你走呀行了,看來你不成”
王新枝就說,“也不是非這邊不可”
“你知道什么呀我的消息再是錯不了的鋼材這個生意要是想做下去,就繞不開這個人”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工業園區和礦區都給此人了,他會整合行業。這是上面的消息,知道的人不多,“你不要再糾纏了,回頭另外想法子吧。”
王新枝氣道,“這個林育蓉,當真是個炮筒子怪不得圈子里的人都說,她是干什么,壞什么,果不其然”
而育蓉回去之后,氣的也可狠了跟高城把事說了,高城放下筷子,看育蓉,“我覺得大概是我太沒本事了,你才想著到處去撲騰要不然這么著吧,咱倆離婚吧省的我耽擱了你”
不給這娘們來點狠的,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