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子只得取舍,一邊是自己要坐牢,一邊是關系戶暫時丟了工作,請問,該選哪個
只要不坐牢,咱來日方長,是這個道理吧
可卻不知道,天才亮,審計和紀律委的就進駐廠子了。
而初步擬定的名單還沒定下來
可定不定的下來有什么關系四爺初來乍到嘛,開職工大會的時候就說了,“我才來,不了解情況,辦公會議上通過的決議還是要執行的”
而后大家發現,冗員精簡這項決定,新廠長投了棄權票,而其他人都是贊成的
嘛意思憑什么精簡我們
蔡九陽的小姨子在家質問,蔡九陽能怎么說只能道“我跟尤品不合,你也不是不知道這人員名單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定下來的。”
這還了得這女人沖出去,在尤品家門口就叫嚷回頭還去舉報,“尤品的表弟媳婦的妹子就在后勤”
是嗎
四爺是個好廠長,特別平易近人,誰的舉報都接待,“你說的這個問題很重要,一定會重視的。”
果然很重視,當天,精簡的名單上就添了一串的名字。
張為民嘆氣這個廠長像是混子出身的,這法子忒的無賴了些。如今弄的相互揭發個沒完,凡是鬧出來的,都不無辜。蔡九陽的親屬舉報尤品的關系戶,尤品的家屬馬上還以顏色。王玥說了幾句公道話,就說別瞎鬧了,這是中了計策了,結果被蔡九陽的小姨子又給舉報了,把王玥也拉下水了。
當真是要多熱鬧有多熱鬧
那位廠長坐在辦公室里,壓根就沒動地方。可賬目已經清查開了
再加上那個縱火的,是誰呢是負責安全生產的副廠長吳俊峰的表侄,那邊一開口,還了得呀
張為民直接找紀律委的,“我要坦白”
坦白了,組織內部處理,只要退還錢財,或許還能免去牢獄之災,要不然,一個也跑不了。
蔡九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這個姓金的,不愧是混子出身真他娘的無賴”前腳答應你的,后腳就能翻臉,毫無信義可言。
亂了七天,廠里的領導有四位被請去喝茶去了第八天來了一輛警車,帶走了三個。蔡九陽、王玥、還有吳俊峰,鐐銬加身,直接被帶走了。
領導里還剩下誰了還剩下兩個。一個是尤品,一個是工會的龐昌玉。
尤品是才上任三月,啥也沒來得及摻和。但因為工作失誤,差點叫人給放火燒了財務室,之前的調動怕是沒戲了。直接給降到后勤庫房,做庫房保管去了。
這次把尤品嚇的夠嗆,不敢在廠里呆了咱辭職,咱下海,在哪里不能混一碗飯吃呀
而龐昌玉呢此人太耿直,太礙事了,人家把他踢的靠邊站了,因此啥也沒摻和。
這么大的窩案,姚書記提前退了,張為民返還了財物之后丟了公職,去向不知。
上任十天的時間,四爺成功的踹了窩子,剩下他一個光桿司令了。
林雙朝時刻關注著四爺那邊的動靜,以前的老部下打電話說,“金廠長不僅是技術做的好,這個領導也做的異常不凡。這個事辦的誰都沒反應過來。太快了眼花繚亂的,亂糟糟了一周時間,什么都解決了。這會子怕是上級領導已經給金廠長打電話叫匯報工作去了。老領導呀,恭喜您了,得此乘龍快婿呀”
林雙朝謙虛了兩聲,而后慢慢的掛了電話。之前還想著給他搭班子的人選問題,而現在不用了
沒當過地痞混子的人,是不會懂他的邏輯的
這種邏輯的人,怎么說呢反正沒聽誰說過地痞混子輸了的你就是把他推進水里,他也得蹭你一身泥
這種人壓根就輸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