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一張文憑很簡單,但拿到文憑后不充實自己,其實是拿不起事的。
他今晚不打算回了,這邊有兒子的房間,很大一張床,夠一家三口住的。今晚就住這邊了。
育蓮也沒回去,閣樓有一間客房,也夠住。
這都是因為天晚了,又冷的很,不想在半夜往家趕了。能住下就住唄。
高城趁著育蓉去廁所的工夫,敲響了老丈人書房的門。
林雨桐瞧見了,心里舒了一口氣。有些事,就得有人往清的看。育蓉沒意識到的地方,高城意識到了,那這就行了。
林雙朝指了指椅子,“坐。”
高城坐過去了,低聲道,“爸,育蓉是鉆了那個牛角尖,是怎么也拔不出來了。我是想著,能不能把她從那個崗位上調開,或是去先安排學習,回來之后放在不太要緊的位置上。說實話,爸,我這人沒有多大出息,我就想穩穩當當的有您在,其實我們倆在不要緊的位置上,還是會升的。這種的做一做庸碌的小官也無所謂,至少不妨礙大局育蓉想競爭副局,輕紡改革這是多大的事呀,我也覺得這事懸。今晚上一聽小桐說話,我就覺得育蓉不靠譜。她的文憑跟知識,不大相符。”
說著話,就掃了老丈人這書房一眼,這么大的書架子,還擺放不下書,書堆的到處都是臥室里也有書房,是自己幫著安置的。甚至連床下面,用油紙包著的都是書。床頭永遠有一本扣著的看了一半的書,到了這個份上了,老丈人還在學習。
但是育蓉下班后,一半都是在應酬的。不是跟這個吃飯,就是那個又喊去喝酒。家里也是這情況,晚上經常是一群人吃飯到很晚。
怎么說呢“我對此也提出個看法,我覺得有爸在,最不需要應酬的就是她了。多了應酬,是非就多了。少了應酬,該得的誰也繞不過她去。所以,別人應酬是利,她應酬是害。結果她并不聽您是知道的,她固執起來,誰都沒有辦法。”
其實不是女婿沒辦法,而是,因為媳婦的家庭背景,高城管育蓉,沒那么理直氣壯。
育蓉從廁所出來,一邊甩著手上的水,一邊問桐桐,“你二姐夫呢”
林雨桐給她扔了個橘子,“干嘛找我姐夫呀過來坐。”
育蓉接了橘子,先不著急過去。她瞧見大姐夫跟妹夫在客廳說話,兩人說的還挺投契的,就是不見自己那位。
育蓮出來,又端了果盤,“是老家的梨,都嘗嘗。”
育蓉吃了一口就不吃了,“渣滓太多,口感不好。不如原縣的梨,回頭我給咱多弄些,春上愛上火,吃梨最好了。”
育蓮拍她,“弄些咋弄別折騰了。這東西吃也可以,不吃也可以。為了這個東西,來來回回的跟人拉扯,干什么呢”
你別管,一點梨而已。
兩人端著盤子過去說話,一會子看見高城從書房出來了。
育蓉還問說,“又跟爸告狀了”
高城搖頭,“給爸送一壺茶。”
育蓉抬手拍到高城要去拿梨塊的手,然后才跟桐桐說,“晚上喝茶不好,爸這習慣改不了”